晋王看比赛看得仔细,他发现了就指了出来,北宫皓不认,说是栽赃,最后两人还起了争执。虽然结果也是不了了之,但大概北宫皓觉得折了面子。”
“不了了之?嗯?”萧暥指了指自己。
他潜意识里觉得原主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
这货有多彪悍,绝对不是息事宁人的类型。
果然云越咳了声道:“主公……主公你让他们再比一场……按照每人当天中靶的数目翻倍。”
萧暥嘴角抽了抽。
这原主有毒啊,比如说北宫皓作弊了,他得了一百环,晋王没作弊,他只有二十环,那么北宫皓就要翻倍再射个两百环出来,不然不能停。
如果没作弊,当然会比较容易,但如果是作弊得的成绩的话,要射满这两百环就够呛了啊!估计第二天手臂都动不了了,直接退出比赛吧!
就在这时猎场里传来一阵喧闹声。萧暥一看,是北宫皓身边的那群世家子弟。
“公子,他去年惨败给你,今年输得更惨!”
“还真是一点长进也没有啊!”
“那是,公子可是上过战场的。”——虽然所谓的上过战场其实也就在北宫达打完仗后,他坐着马去战场溜了一圈。
“公子的箭术可是左将军教的。” “要说左将军这次会为公子夺魁吗?”
“传说那萧暥被北狄那个阿迦罗王子吓得不敢参赛了!”
“那么这一次的魁首必须是公子了!哈哈哈!”……
魏瑄听在耳中,紧咬住下唇,拿箭的手微微颤抖。
他每一次看到北宫皓双倒吊眼,尖刻的下巴,他就紧张。总是觉得会输,总是不如人,总是被嘲笑。
他仰头望向逐鹿台上,桓帝一甩袖子离席而去。
坐在近处看台上的萧暥却看得分明。
萧暥皱起眉,他知道这种感觉。
尤其是在十三四岁的时候,班级里总有那么个人事事压过你一头,家境殷实,请最好的老师,考试成绩体育分数都甩你十条街,连学个游泳比你先学会,而且还喜欢在你面前嘚瑟,讽刺你,鄙视你,戳痛你是他日常的乐趣来源。他就像蒙在你眼前的阴影,退散不去。一遇到他,就让你浑身不舒服,自卑和紧张会让你原本熟悉的能做好的事情都处理地一塌糊涂。然后他再继续嘲笑你。
魏瑄抿着唇,再次搭弓上箭,脸色青得难看。
萧暥看书时就知道,武帝小时候很倔强,什么都默默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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