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山派的子弟曾经借用过,我等不知真假、特来此一问。”
男子一听,立刻收起了笑容,面颜好似蒙上一层寒霜,双眉郁结极度不悦,向东踱了几步,一把打开折扇复又绕了回来,皮笑肉不笑地冷哼两声,又点点头说:
“不错!小可确实是天山派门下,姓万名仞山,本门自碧云老祖开宗立派以来,历时两百多载,期间偶有不肖之徒,因贪慕荣华富贵而身败名裂。俗语说树大根深、枝繁叶茂,难免有枯枝败叶、不足为奇!
至于偷盗哄骗,这等下三滥的无耻手法,天山派虽不敢说是武林中佼佼,却也不屑为之,我等师兄弟五人,恭领恩师严谕,岂敢阳奉阴违、而不洁身自好?试问这位大小姐,到底是听何人所说,可否见告一二?”
万仞山所说的不肖之徒,乃是指师父何如龙的二师伯尉子虚,此人为名利所累,一身武功不愿仰人鼻息、居人之下,因未能继任天山派掌门,心有不甘,转而孜孜以求作高昌国的国师。
他满打满算,以为从此高高在上,不料被昆仑真人的劣徒卫远高、徐伟坚二人碰巧遇到,不但没做成国师,反而把性命搭上。
尉子虚的几位同门师兄弟闻讯,急赶下山奔高昌国查看,寻访后归山详告蓝心白,个别同门虽有心为其出头,怎奈被天山至尊阻止。
蓝心白以为追名逐利,有违本门宗旨,听天由命、理所当然,后来昆仑山南求百岁寿诞相见时,昆仑真人曾当面致歉。
“这……”
凌波一下被噎住,心想这是大食人说的,虽然未必是假,倘若以此为据直白诘难,似有不妥,于是扭头瞄了一眼大师姐,是有意等待回话。
谁知姬飞凤还未开口,小师妹梦儿已经先说了:“师姐,既然这位自认是天山派门下,咱就不必绕弯儿了,直告与他便是。”
随即她转向万仞山说:
“数日前,本姑娘在于阗国游玩,不料,意外发生、不能顾及,心爱宝马被大食国的贼人趁机偷取,后来师姐与我一起、追寻到喀喇汗国,与大食教的老少信徒打了起来,本姑娘运气还不错,令上下几个大食教徒心服口服,自认偷走了马匹,而且还又讲、被什么嫪四贤者截去。
这嫪四贤者的身份,据他们说是天山派的,所以,我们就来此询问一下,天山派系出名门,我们……我们是信得过的,你说有就有,你说没有就没有,我们也好去别处寻找,就不用打扰阁下了。”
万仞山听罢,微微有些惊异,大食教徒他是见识过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