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一刻。
怪不得,她跟刘国庆订婚之时,安家仅仅来了几个人,连亲妹妹安梦溪都没出席。
而且订婚之后,她就借工作忙的名义,四处乱飞........
直到现在,她跟刘国庆只是领了证而已,始终没有夫妻之实。
为了这件事儿,刘家其实乐观其成。
养蚕人家的股份到手之后,安若曦其实就已经不重要了。
等她彻底失去利用价值,就会暴病而卒!
到时候,刘家在给刘国庆寻找一门亲事,北方养蚕人家,就彻底姓刘了。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谁也没想过,报复来的如此突然,如此猛烈,没给任何人一丝应变的机会。
安若曦看着他杀人的目光,神色坦然,俏脸带笑:“爷爷,你说错了,刘家的确大难临头了,无可挽救的那种,但是我还没嫁进刘家啊,只是领了证而已。
而且,这桩婚事,刘家一直在拖延,也没真心想让我嫁入刘家,所以,根本就谈不上大难临头各自飞。因为我从来就没跟国庆同林过。”
她叹息一声:“说实话,订婚那日,以刘家的权势,就邀请了寥寥的几个人,我就知道了,你们从来就没想过,让我嫁入刘家。商贾之女,对你们这些掌握权力的人来说,是极其卑微的。
当初联姻,是刘家‘恩赐’安家一个攀附权力的机会,如今分家,是我安若曦请求刘家遵守最基本的商业规则。这两者,性质截然不同。”
她顿了顿,声音愈发清晰有力:“况且,您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自己,从刘国庆入股安家,到我们订婚,再到您妄图强吞养蚕人家,哪一步是把安家当成‘一家人’?我们不过是您刘家扩张版图上,一枚随时可以丢弃的棋子罢了。现在棋子要跳出棋盘,保全自己,何错之有?”
“你……”刘老太爷一口气堵在胸口,眼前阵阵发黑,险些晕厥过去。
刘国庆连忙上前扶住,脸上满是羞愧与绝望。他知道,安若曦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当年爷爷的所作所为,确实是将安家视为了囊中之物。
刘老太爷深吸几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他知道,此刻再跟安若曦争辩道德对错毫无意义,只会显得刘家更加无能,语气放缓,甚至带上了一丝恳求:“若曦,道理我们都懂。但现在不是翻旧账的时候。国梁被抓,志强的情况也不明朗。刘家……刘家真的到了最危险的关头。”
安若曦嫣然一笑,如花盛绽,却没出言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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