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耳后,指头轻蹭着面颊肌肤,持续地加深了这个吻。人生前八十年中从未和任何人建立过亲密关系的这个男人,接吻的技巧仍带有一丝笨拙,但每一次的轻抚与唇瓣摩挲的节奏总能让荷雅门狄感到很享受。她迎合着那温热的触感,眼角眉梢染上了一抹笑意。唇齿间的甜蜜就像一片刚刚化开的糖,黏连着细微的刺痒。酥麻感顺着脊椎爬上来,漫过身体的每一处神经,在他们的心尖上来回传递。
分开后,两人对视的目光都带上了一丝缱绻的情意。T笑着看她,眸光清亮如水,流露出隐秘的餍足。荷雅门狄放下编织物,用手指头轻戳他胸口,被他一把抓住。
“你可别再干扰我做事了。”她假装生气却含着笑说。
“你弄你的。”T回以一个略带狡猾的笑,“可你要是忙得太投入,冷落了我,我还是会来捣乱的。”
编完了篮身,边缘部分用细枝条收口,半小时后,一个能装下五六磅面包、蛋类、奶制品,蔬菜和少量肉的枝条篮就做完了。赶在晚饭前,她又迅速编好了第二个,接着开始着手为T要的护身符准备材料。
入夜后,洗完澡、裹着素色睡衣的荷雅门狄坐在桌旁,手里比对着做完大件后剩余的几块小型木片。皮绳已经用完了,她在工具盒里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便琢磨起明天去镇上找皮革匠——对方是伊尔莎的丈夫汉斯的熟人,或许能直接请求他给一点细皮革条或帮忙搓几根细绳。正想着,思绪忽然被一阵脚步和清香所打断。T推门而入,裸露的胸膛上水珠未干,所有容易出汗的部位都被仔细擦了又擦,皂角的清爽气味取代了辛苦劳作的汗水味。白天那个吻残留的热度仿佛仍萦绕在空气里,让这间简陋却温暖的草棚浮动起一种别样的、饱含着浓情蜜意的氛围。T把脏衣服丢进墙角木盆,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干净上衣,手却被荷雅门狄按下了。
一切自然而然发生。这一晚,他们第一次褪尽衣裤面对彼此,身体靠得很近,谁也没有说话,只是用盈满情意的眼睛紧紧看着对方的面庞,不放过每一丝神色变化。一道浅而短的疤留在荷雅门狄胸口皮肤,形似一个小月牙,T却深知这道原本能夺人性命的伤化为如今这无害的形态究竟付出了多大的代价。他因常年握剑握斧而粗糙的手指轻轻抚了它一下,又迅速克制地拿开了手,目光向她探询是否还痛。荷雅门狄摇了摇头,将T拉近自己,让他能不再迟疑地压下来。
他们完完全全地贴在一起,独属于T的气息拂过荷雅门狄颈侧敏感的皮肤,她清楚地感觉到他肌肉下压抑的渴望与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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