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靠抢劫强盗。在她精准而有效的打击下,附近的治安状况倒是日趋完善。通常,她会在深夜出动,凌晨归家,一袭黑衣从头裹到脚,不给任何人接触她真面目的机会。她坚定地独来独往,不与任何人产生联结。与其得到了友谊又再度失去,她情愿一个人待着。
只有今晚不同。从几小时前,天刚暗下来的时候起,天上就陆续降下了流星。起初,流星雨的规模很小,每隔数分钟才有一颗,当人们注意到它们开始变得稠密时,每个人都难掩新奇和兴奋地来到室外,目视着那满天密密麻麻的小星星。深蓝色的布幕上,一道道银白的轨迹直直划过,恍如宇宙之神在炫耀它富有而奢靡的首饰盒。有的人称它为神迹,开始虔诚地十指相扣,对天许愿,还有的人甚至跪了下来。
如果真能灵验的话,那我又该许下什么心愿呢。望着窗外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景,荷雅门狄默默出神。
流星雨很美,在不到一小时内,数量达到了一千多颗。荷雅门狄只倚窗看了一小会儿,就坐回了画架前的椅子,沉溺在绘画中。
今天她打算画一幅有关星空下的村庄的画,流星给了她灵感,一落笔就迅速完成了草稿的构图,明艳的颜料涂满了整张画纸。左胸诅咒的影响还没有消失,那一浪又一浪的阵痛感仍如附骨之蛆蚕食她的意志,但执笔之人早已经习惯与痛楚常伴,几乎是以一种自然的、无我的本能将它们排除出自己的意识。时间到了八点,钟楼敲响钟声,远方城门关闭,宵禁和治安巡夜也随之开始,街上的人群逐渐散去,萨姆松成了一个空荡荡的巨大城市模具,只剩下兢兢业业的守夜人按例巡逻。荷雅门狄并不关心这些外界的事。这位聚精会神的画者正努力为她临时起意的画作增添更多细节,身体不断前倾,眼睛离画布只有十几厘米近。过度投入的感官与现实世界渐渐脱了轨,直到屋外明确响起了几下敲门声,让她好似梦醒一般,瞬间挺直了背脊。
附近没什么异样的气息,但荷雅门狄放下画笔后却没有马上开门。她在萨姆松没结交任何朋友,从来不会有人上门拜访她,尤其还是在深夜,宵禁执行以后。
“谁啊?那么晚了还敲别人家的门?有事明天再说吧,我要睡了!”荷雅门狄脚步轻盈地移动到门前,捏了捏嗓子,用比平时粗重且明显带着不耐烦的声音向屋外问道,试图把自己伪装成一个男人。
深夜近九点冒昧登门的神秘人在短暂愣了一下后开口了,“噢……您好,女士,很抱歉打扰到您的休息,我是城市武装队队长,职责是维护公共安全,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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