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尔薇娅共骑另一匹白马紧跟其后。这是她俩搬到利沃夫后第一次出城,格外兴奋。“前面有一片树林。”坐在前头的姐姐大喊,随后是妹妹的声音,“让我们比赛谁先骑到那儿!”
她们夹紧马肚,驰入幽静的树林。林中鸟啼百啭,花香沁脾,生机勃勃。小草如坚韧有力的绿手指在风中左右摇摆,欢迎三个姑娘的赏玩。
两匹马最后齐头并进,几乎同时到达。骑累了的三人在草坪上铺下一块布,互相紧挨着躺倒晒太阳。她们聊了一下午天,讨论好吃的、好看的东西,谈起在街上见到的帅气男孩,还有威风八面的骑士,讲得嘴巴都干了。“下次我们来打猎吧。”姐姐说,“夏秋时节来是最好的。这个时候的动物最膘肥体壮。”
“你知道这儿有什么动物?”妹妹问她。
“父亲说过的,有牛,猪,还有狼。我想应该还有不少飞禽。想想吧,鲜美的野味和漂亮的动物皮毛!”姐姐自顾自激动地说,“你不心动吗?”
“可是这太危险。我们没有猎犬,更没有狩猎工具。你就不怕被野狼叼了去?”
“爱梅莉斯一定有办法。她有剑。”
“不,茜尔薇娅,听你姐姐的。我们得避开那些野兽。况且我的剑也不是用来捕猎的。”
双胞胎捂嘴笑了起来,荷雅门狄这才意识到自己又把她俩搞混了,想起类似的窘况已不止一次发生,她也颇感无奈,不禁摇头苦笑了下。
“这没什么,”赛皮娅说,“就算是母亲,在我俩五岁前都没能分清我和茜尔薇娅。她还天天跟我们在一起呢。”
“你们的小妹妹应该不会和你们这么像了。”荷雅门狄说。
那个可爱的小婴儿一直到满月后的第二周,粗心的父母才想起来给她取名——裴莉娅·泽林斯基。“小裴莉娅就像洋娃娃一样漂亮。”茜尔薇娅笑道,伶俐的眼睛朝邻居腰间皮带上那把从不离身的细长铁剑看过去,“你的剑也好漂亮,看着像银子。你为什么会使用这样一把剑?”
“是啊是啊,”赛皮娅兴致勃勃,“你还没告诉我们它的来历呢。”
“它是我从一个凶恶的老工头那儿偷来的。”预料到迟早会有被问及身世的时候,应对之策早已成竹于胸,精心打磨编造的谎言被荷雅门狄说得朗朗上口,“很惭愧,我以前是个卑贱的奴隶,被瑞典人拐卖到东波美拉尼亚,七岁就离开了父母,我只知道我出生在北欧的某个村庄,其它什么都不记得了。”她没有刻意隐瞒自己是芬兰人的事实,由于说话带着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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