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对他说,想要追寻自己的极限。他强迫自己坚强的那张脸,无比清晰地浮现在梦中初醒过来的阿尔斐杰洛的眼前,真实得几乎就像是昨夜刚发生的事。在无尽的等待中陷入绝望的男人不禁理解到,如果连孱弱多病的雅士帕尔都能做到,那么远比他健康强壮的自己,就更应该坚持到底,去突破自我的极限。
无论黑暗还将包围自己多久,都绝不能被打倒。无论是龙王企图挖空自己思想的妖法,还是芭琳丝充满暗示性质的诱导,都必须去战胜。自幼以来,走过荆棘坎坷命运的这个男人身上,被灌注了无比坚韧的顽强。他骄傲地缅怀着昔日辉煌的荣光,固执地铭记着自己逐渐褪色的回忆,不使它们被时光磨灭。只有这些珍贵的记忆,才能证明自己曾轰轰烈烈地活过,并将在今后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在寒冷与孤独的漫长煎熬中,阿尔斐杰洛全力抵抗着结界对他灵魂的腐蚀,在黑暗中,苦苦守候着一个机会。或许不是重回卡塔特建功立业,亦或许不是杀回卡塔特颠覆它的政权。阿尔斐杰洛并非明确地认识到,只是模糊地感觉——那是一个连他自己都不确定的、也不知意味着什么的机会……
CXLVII
“芭琳丝。”金荻斯猫着腰,从楼道里火炬无法照到的阴影处探出身,向她招手,“这边。”
“你来做什么?”看见这个身为自己下属的同族人等候的身影,结束了已经成为惯例的盘问工作的芭琳丝感到有点烦躁,朝他抛去了一个尖锐的白眼,“我不记得有安排过你今天出勤。”
“我来等你呀。”
金荻斯绽出一个充满了喜悦的笑脸,可芭琳丝却丝毫不领他的情。她板着脸,急急地走下楼,脚步连停顿一下都没有,把这名热情的同伴甩在身后。
对于热脸贴到冷屁股的现状,金荻斯好像早就习惯一样,满不在乎地刮了刮鼻翼。他跟在完全漠视着自己的芭琳丝的身后,甘愿扮作她的跟班,让她领导自己。他们一前一后的样子,仿佛芭琳丝是某个大领主的千金,而金荻斯是负责保卫她的随从一般。当他们走到连接西塔与东塔的桥梁时,金荻斯忽然把身子往前探了探,挤到她的左后方。
“还是老样子啊,芭琳丝。每周一次的例行问候,你还真是不嫌烦啊。”
“你说什么蠢话。”感觉到金荻斯呼在自己脖子上的热气,芭琳丝扭过头,嫌厌地对他吼道,“要不是族长嘱咐我,我才懒得搭理那个男人呢。”
说完,她目视前方,加快脚步,皮靴在地上敲打出嗒嗒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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