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累了。‘禁食人令’,包括后来的‘食人食令’,都是万般无奈之下诞生的举措。过去的强盛已不可复制,诸王共进退的盛况已不会重来。是时候该醒醒了。我想要休战,可是卡塔特却不给我痛改前非的机会。库拉蒂德再也帮不到我,济伽又指望不上……我必须同时对抗卡塔特和刹耶。一万二,六百,昔日追随我的部将们,二十个里面只活下来一个。结盟,背盟。合作,单干。每一次的决定都不掺杂任何私情,每一次做出的抉择都是为种族的未来考虑。我发誓这是真的。然而现实……却一直在扇我这个自诩为族群造福的变革者的耳光,扇得好响亮,好痛!”语调稍高地怒吼道,阿迦述震耳发聩的嘶喊在客厅里回荡,“为什么,现在……为什么会落到这等地步?告诉我,我究竟哪里做错了?!”
“您的心血绝不会白白耗费。”安摩尔回答。
“为什么不会?”阿迦述语气尖锐地反问,“你们还是把我看作王,认为我生来就该高高在上,永远正确?”他的口吻渐渐消沉,“对外,我不够强硬,缺乏应变;对内,我又过分铁腕,疑神疑鬼。事实胜于雄辩。我不是一个合格的首领。”
阿迦述话音落下后,谈话陷入了空白期的室内霎时鸦雀无声,唯有欧蕾丝塔仍然持续着的哭泣声,始终回旋在充满哀伤的空气里。
众人低头沉思,不再回答。他们知道,王要的不是回答。此时,再花俏的语言都将失去效力,能平复情绪的只有时间。
阿迦述和刹耶,“被流放者”的两位王。论势力,曾经的阿迦述能与刹耶分庭抗礼。论兵力,全盛期的阿迦述亦是绝不落后于刹耶。论实力,谁也不比谁逊色一分。论抱负,两个人都志存高远,胸怀天下,所见略同。库拉蒂德虽也是一方霸主,但是不喜争斗的她向来没有争雄的野心。刹耶始终跟她保持着松散的关系,平时互不相犯,战时结成盟友。阿迦述的志向,刹耶一眼就看出来了。这正说明二人是同类。太过相似的人往往容易互相吸引,更容易相互厌恶。对于阿迦述,刹耶一方面是不遗余力地拉拢示好,另一方面又是竭尽所能地处处打压,手段高明巧妙又刁钻难测。经过持久而复杂的纷争,双方的实力差翻天覆地地扭转着。现如今的阿迦述,再也无法与刹耶相匹敌。
“还记得吗,我怎样对待你们的同伴。”阿迦述死气沉沉的脸庞,短促地闪过一丝迷人但脆弱的笑容。“我真的好后悔啊……”他续道,“为了那份虚幻的、不足为虑的怀疑,自断臂膀,放任卡塔特的鹰犬杀死了迭让。”痛苦和懊悔扭曲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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