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没有人能够随心所欲地挥霍力量,即使是王都不能免俗。”文坎普达耳耸一耸肩,饶有兴味地抚摸着胡须。
“乘人之危是可耻的。”卜朗彭面带敬重和惋惜说道。他的同伴还来不及插嘴,他便举手制止,“但请谅解,我只是忠于王命。”
刹耶的将军们接二连三地说话,就像嗡嗡叫的一群苍蝇。
其中有些人的话语刺激到了阿茨翠德、欧蕾丝塔和安摩尔的神经,但他们无话可说,只能带着仇视的目光,和这群分属于不同阵营、彼此之间势如水火了很多年的同族对视着。
被衷心爱戴着自己的将军们护在身后,阿迦述表面不以为意,对敌人乘虚而入的卑劣行径处之泰然,心里却早已经是怒火中烧。
眼前的这四个敌方将军,带领着约莫是己方人数三倍的军队。但是在阿迦述眼里,那只是群颜色光鲜的小老鼠。如果是精神饱满、状态最佳的自己,阿迦述也许会因为这些人的愚昧而发怒。要是在以前,他只会嘲笑这群送死的笨蛋,这群要不了多久就会全部没命的蠢货,嘲笑他们不称称自己的斤两就擅自跑来挑衅王的权威。可是现在,阿迦述吃不准。内心始终无法平息的怒涛,是因为……
他们对一切都了若指掌。知道他颁布了禁食人令,主张改善食谱。这不出人意料,阿迦述承认,虽然可恨,却并不奇怪,毕竟有个假扮成斑的眼线一直潜伏。但是内奸的死,迭让的死,卡塔特首席的两面三刀,双方在比萨恶战的过程,以及罗腾堡的花……阿迦述恍然发觉,有一张天大的网正从天而降,如黏腻的海草,从头到脚将他笼罩进去,死死纠缠,不管他怎么奋力挣脱都逃不了。
敌人的话虽然不堪入耳,但有一点他们至少说对了。
惊密之扉损耗的是开启者的精神力。一般来说,是只允许关押个位数的人。开启者也不会费心去管出口连结在哪。当然也就不会对自己的精神产生负面的影响。
阿迦述这次不同。转移以千为单位的军队,负担是极重的。阿迦述更是不惜以自身所能承受的最大程度的精神力的消耗为代价,完善了惊密之扉的异世界与现实世界连接点不可控的弊端,以强大的意念操控,将出口局限在一个指定的地点。把部下从比萨转移至罗腾堡,四百多英里的距离,完全拖垮了阿迦述的精神。精神力的消耗殆尽,连带着体能也冲破极限,如今的阿迦述,就好像刚死过一次一样筋疲力尽,四肢疲软,连维持笔挺的站姿都感到很勉强。在这种状态下,能不能坚持参加战斗都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