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和爱塞烈德二世都是韦塞克斯本国人啊。况且你的家族在你父母的婚事上可是坚决反对的!”
“那又如何?一个与敌人通婚的同乡、以及他们所生的杂种,还有那毫无背景的家族,这些能够左右国王铲除异己的决心?”乔贞随意地笑了一下,“事实上,那些人的确是在以讹传讹。不,或许应该这么说——真相除了密谋的当事者以外不会再有人知道。我当时便是这想法。”
“密谋?”
“没错。这次的屠杀不同于上次。绝不是头脑一热的决定。”
“对了,你刚才提到的巴彻利家——”
“是巴彻利家族告的密。他们有人在宫廷当官。他们对国王说,我们家窝藏着丹麦人,想要造反。你必须承认,谋反罪通常都是除掉眼中钉的最佳借口。国王果然听信谗言,下令处死那些在他眼里包庇丹麦人的叛国者。毕竟这位灾难性的国王从前就有过前科。”
礼查摇摇头,说不出任何感想。他只知道爱塞烈德二世曾因1002年对丹麦移民的屠杀使其在十余年后被攻入伦敦的斯温逼得一度退位,而且他复位之后也只做了短短两年的国王便匆匆传位然后死去。没想到他在死前还杀死过一批人吗?甚至不惜将同胞的性命也一起葬送……
“告密者还真是用心良苦啊。啊,我并不是在称赞他们。他们为何这么做?别告诉我是出于爱国。”
“听我慢慢说下去吧。我了解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是在我三十岁以后的事了。”乔贞平淡地对礼查说,“不妨问问上天,为何赐予我这灭顶之灾。噩耗还没有完。痛失家园的我们在巴斯镇艰难度日,每天都提心吊胆。我做了一名铁匠,为赚钱而日夜劳作。本想逃得再远些,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妻子产期将近,不便迁徙,这事儿也就慢慢搁置下来了。”
“好好和妻子过日子吧。要是没有国王的首肯,巴彻利家族再怎么打小报告也没用。向国王复仇显然是不现实的。碰到这种事只能算自己倒霉。你和妻子能逃出去已经是莫大的幸运了。不过……她应该早就故去了吧?你都快三百岁了……”
不知道礼查说这话时有没有注意到自己脸上的表情一直在抽搐。他会推断出乔贞的岁数并非瞎猜,完全是通过当事人自个儿的叙述计算出来的。现在是1278年12月,乔贞说自己在1016年的时候只有二十岁……透过这个,不难算出他的生辰。
不要复仇。乔贞在内心叹息。礼查刚才所说的那一番话真正要表达的主旨便是这个吧。乔贞自然是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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