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的话中礼查得知,他是一位同时携带着英格兰及丹麦血统的混血儿。因此,接下来将要叙述的事情也就不难理解了。
“没错,我是拥有撒克逊血统的英格兰人和丹麦人所生的混血。”乔贞继续道,“我的本家是经商的,在当地做一些以药材为主的小买卖,积攒了不少闲钱,在斯温顿也算有些影响力。不过,那都是与我丝毫无关的事情。在我还未出生的时候,父亲突破世俗观念与具有侵略者血统的母亲私定终身,是受到整个家族的唾弃的。父亲因此被逐了出去,与家族断开联系。母亲对他不离不弃,两人于路边的茅草房成婚,没有受到任何祝福。虽然这一切听起来很糟糕,不过父亲并不是我那从未谋面的祖父唯一的儿子,所以塞恩斯伯里家家业的后继问题完全不用操心。而我自己对这个姓氏,也没有任何归属感。”
礼查听得入迷,完全忘记要将这些话记录下来。乔贞于是停下哼了一声,手指敲打桌面。礼查顿时有点手足无措,不好意思地笑笑,连忙提笔。鹅毛笔飞速地在纸上游弋。
“1016年年初,二十岁的我与一位温婉端庄的平民女子订了婚。未婚妻是父母替我寻觅的。虽然我本人对她并无情意,但在责任心的驱使下,我一直以成为一个好丈夫而严格要求自己、逼迫自己去喜欢她。起先的确是有些困难的,不过时间长了也算相处得不错。家族已经由于上一代与再上一代的恩怨闹得老死不相往来了,如果我和新婚妻子之间再不和睦……我可不想一辈子这么过。”
埋首文字堆中的礼查抬起头向忽然停顿下来的男子看去,还以为他是在照顾自己刻意放慢语速,最后才想通他不过是由于积累在脑中的往事太多而没能想好叙述的前后顺序罢了。
“对了,差点忘记个事儿。”十秒钟的沉默过后,乔贞理清了思路,“芙兰,我最小的妹妹。她最喜欢看我表演放烟火——用手。”
“是什么样?”
乔贞没有让礼查多等,可是礼查却没能料到乔贞放烟火的方式。黄红的火苗发出无声的尖叫,掠过指尖——乔贞竟然若无其事地直接将火点燃在自己的手掌。他是怎么做到的?
四周已经有些变烫了。从掌心升起的火,其温度及亮度盖过了一旁的蜡烛。摇晃着的火苗映红了乔贞泰然自若的脸庞。礼查望着火焰的神情是那样专注而又充满了不解。尽管如此,他也只是轻轻地“哇”了一下而已。通过刚才这个男子在自己面前展示的一系列非正常的充满颠覆性的言辞及表现,礼查发现自己已经没有任何余力来表达他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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