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颤抖。
没有骨骼断裂的声音。
没有毛发。
没有獠牙。
他在哭。
弗雷德从技术区站了起来。
乔治抓住了他的手臂。
“别过去。”
乔治的声音很低。
“这是他的。”
弗雷德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站在原地,望着那个每天跟他一起在车间里敲敲打打,开着玩笑抢最后一杯黄油啤酒的同事,在月光下蹲成一团。
弗雷德用力咬住了下嘴唇。
乔治的手攥紧了他的手臂,指节发白。
七分钟。
月光场上的沉默被打破了。
不是被一个声音打破的。
是被很多个。
一个接一个的学员开始哭泣。
不是痛苦的嚎叫。
不是恐惧的尖叫。
是那种压在胸口几年,十几年,几十年的东西,在这一刻忽然找到了出口。
玛格丽特——那个头发全白的老妇人,被咬的时候才九岁——她仰起脸,让月光照在自己满是皱纹的面颊上。
泪水沿着皱纹流下来,滴在她熨烫的一丝不苟的银灰色长袍上。
她没有擦。
她让它流。
一个年轻的学员跪在地上,双手撑着草地,肩膀一耸一耸的抽泣。
他旁边的同伴伸出手,搭在他的后背上,自己的眼眶也红了。
月光场上,哭声此起彼伏。
不是合唱。
是独奏。
每个人都在哭自己的。
哭那些锁在地窖里度过的夜晚。
哭那些被铁链勒出血痕的手腕。
哭那些在街上被人绕着走开的午后。
哭那些永远不敢对任何人说出口的三个字——我是狼人。
观礼台上,福吉的纪念章在月光下一闪一闪。
他的嘴巴张着。
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身旁的乌姆里奇放下了羽毛笔。
她的记事本摊开在膝盖上,上面一个字也没写。
她低下头,盯着那片空白。
九分钟。
埃德温抬起了脸。
四十六岁。
灰褐色头发。左脸颊一道从耳根延伸到下巴的旧疤。
他曾经在翻倒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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