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官宦人家,虽说没出过什么高官,但是代代子嗣都靠读书科举出仕,挺有出息。只是梅家人官运一般,连着几代人,最高四品。一旦往上升,几乎百分百出意外。很玄学!”
朱三烦躁地抓头,头发越抓越乱。
“这跟我的案子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去。张夫人为何在闺女说亲的关键时期,带梅家二房的姑娘参加娘家宴请?这是一个很大的疑点。是不是意味着,这次的宴请,从一开始,就藏着某些见不得光的算计。这位梅三姑娘,何等无辜,出门喝个酒,竟然死了。而且死得这么惨,这么不光彩,死后还要被人非议。”
陈观楼看着卷宗,一堆的疑问。
他如果只是普通狱卒,看这份卷宗,不会觉着有任何问题。
但他背靠侯府,经常出入侯府,对于勋贵世家某些的习性做派很了解。这才能看出问题。
这就好比,陈小兰去侯府做客,不仅带着闺女苏蓉蓉,还带上苏家大房的闺女上门,这明显就不太正常。
大概率两种可能,一是梅家长辈要求,带着梅家二房姑娘出席高端宴请,跟着一起相看。万一能相中,都是梅家姑娘,对梅家来说都是好事。
二是,张夫人有心算计,包藏祸心,主动带梅家二房姑娘。
陈观楼问了一句,“这位梅三姑娘长得如何?”
朱三摇头,“我不知道。我醒来的时候,乱糟糟的,到处都是血。那位姑娘的脸上也是血糊糊的,看不清。”
“穿戴整齐还是……”
“怎么可能整齐。只穿了一件单衣,身体大半都没遮住,身上全是伤。各种各样被刀割出来的伤。我扫了眼,伤口都不深,但肯定很痛,流了好多血。”朱三说起那个场景,下意识哆嗦了一下。
“刀割的伤?身上都是?”陈观楼紧蹙眉头,表情变得极为严肃。
“大腿上有伤,脖子上脸上都有伤。身上因为穿着衣衫,我没看见。不过肯定也有伤!我怀疑那位姑娘就是失血过多而死。”
“确定是刀割,不是别的痕迹。”
“你问这个做什么?”
“你好好想想!”陈观楼的表情很凝重。
朱三抱着头努力去想一直想要回避的画面,“肯定是刀伤,我不会认错。肉都翻起来,不是刀伤能是什么。陈兄,你是知道我的,这种事情我干不出来。可是,我真的没有那个时候的记忆。我该怎么办?我连自己有没有杀人都不确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