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全按照吩咐,找了几个老赌棍去试探邱贵。
邱贵这人有心机,但是碍于出身见识以及认知,并不深沉,离着老谋深算远得很。很容易就被试探出来。
有了结果后,陈全就找到陈观楼禀报。
“启禀大人,邱贵会赌,但赌得并不精明。他那点水平,进了赌坊,就是兔子,任人宰割!”
连天牢狱卒都干不赢,去赌坊就是送钱的散财童子。
“赌品即人品,你观他像是赌红眼拦路抢劫杀人的货色吗?”
“不像!小的瞧着,他赌瘾不大。属于那种输了一点钱就不肯赌的人。”
陈观楼闻言,讥讽一笑,“口口声声说赌红了眼去打劫杀人,没有一句实话。晾他两天,让他尝尝皮肉之苦。告诉穆医官,别让他死了就成。他身上的伤,不必太上心。最好用劣质药,痛的死去活来那种。”
陈全应声称诺,“小的这就去办。”
趁着有空,他要将王氏托付的事情办了。
卢大头已经打听清楚,京兆府牢房的确有一个名叫王七军的犯人,是个猎户,基本上每个月都会来京城售卖猎物。因而结识了一位大户家的采买管事。
此次下狱,是因为大户状告他售卖的猎物下了毒药,府中公子爷吃出了问题,上吐下泻。
王七军拒不认罪,拷打一番,丢进牢房看押。
陈观楼问道:“猎物下毒一事,证据确凿吗?”
卢大头喝了一口水,擦擦嘴角,“我找了好多人才打听到内情,根本没有证据。全凭那个采买管事的话,就将王七军抓了起来定了罪。我又花钱找了个小厮打听消息,据说那两天,的确有大夫进出贵人府上。的确有人吃坏了肚子,上吐下泻。幸亏没有吃死人,要不然王七军现在已经上了刑场被砍头。”
“谁判的案子,没证据也将人收押!”陈观楼心想,京兆府断案够乱来的。贵人府上一个管事的话,也能当成圣旨来执行。
荒唐!
“是周通判断的案子。”卢大头都打听清楚了。
陈观楼觉着周通判这个人很耳熟,经过卢大头提醒,他恍然大悟。
他想起来了,曾经有个山匪,结拜兄弟貌似是周通判。还有个案犯,也提到过此人,着实佩服。
他那会就认定周通判沽名钓誉,只是苦于没机会,一直没接触过。
“周通判这人的风评如何?”
“有人说他圆滑世故,颇懂人情世故。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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