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形的熟铜大棍,在距离策慈掌心尚有三寸之处,骤然停滞!
不是被挡住,而是仿佛砸入了一团无形无质、却又坚韧绵密到极致的深海漩涡,又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横亘在天地之间的无形之墙。
所有狂暴向下的力量,所有一往无前的气势,都在那区区三寸的空间里,被某种难以言喻的、沛然莫御的柔和力量,无声无息地消弭、吸纳、化为无形。
“嗡——!”
铜棍发出一声低沉而痛苦的震颤嗡鸣,棍身剧烈颤抖,却再也无法下落半分。
吴率教那涨得通红的脸庞上,瞬间被难以置信的惊骇所取代。他只觉得自己这凝聚了全身气力、自信足以开山裂石的一棍,不是砸中了人,而是砸进了一片深不见底的泥潭,又像是砸在了一座亘古存在的山岳之上!
反震回来的,不是硬碰硬的刚猛力道,而是一种深沉如海、厚重如大地般的无匹阻力,顺着棍身倒卷而回,震得他双臂酸麻,虎口剧痛,几乎要握不住棍子。
他双目圆睁,额头青筋暴跳,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拼命催动体内残存的所有气力,想要将棍子压下去,哪怕只是再下一寸!
然而,任凭他如何使力,如何怒吼,那铜棍就像是被焊死在了空中,纹丝不动。策慈那只抬起的手,甚至连最细微的颤抖都没有,依旧保持着那个看似随意托举的姿态,掌心向上,稳如磐石。
高下立判!天壤之别!
吴率教这悍勇全力的一击,在策慈面前,竟如同幼童挥舞木棒般可笑无力。
策慈甚至没有动用任何精妙招式,没有起身,没有移动,仅仅是这样轻描淡写地一抬手,便让吴率教倾尽全力的一击,变成了一个凝固的、荒谬的画面。
“哼.....”
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从策慈鼻中发出,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俯瞰蝼蚁般的漠然。
随即,他那抬起的手臂,极其轻微地,仿佛只是掸了掸衣袖,又像是驱赶一只恼人的飞虫,朝着吴率教的方向,轻轻一拂。
宽大的雪白道袍袖口,随着这个轻微到极致的动作,漾开一道柔和的弧线。
没有罡风呼啸,没有气劲爆鸣。
但吴率教那铁塔般雄壮的身躯,却像是被一堵无形巨墙迎面撞上,又像是被一场无声的海啸兜头拍中!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吴率教连人带棍,如同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速度之快,甚至在空中拉出了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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