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言辞振振,为的竟是强取豪夺,情急之下,居然纵身往前扑去,要将小炉抢回手里。
鹤发男子见状,当即冷笑一声,道了句:“不知死活的东西。”
随后便伸出两指,上下划落一通,口中大喝一个杀字,六鞍就突地软到在地,双眼上翻没了声息。
而索三娘见此情形,脸上更是毫无讶色,只顾连声向鹤发男子道喜:“恭喜老爷寻回宝物。”
足可见这样强取豪夺的事情,在千秋堂中绝不是第一回了。
不过那索三娘极有眼色,先前已是一眼看出,六鞍不是那等世族出身,所以索图弘才会直接杀人夺宝。但若是小家族的子嗣,他们亦有法子能做一桩强买强卖的生意,不为其他,正因这千秋堂后面站着的索图氏,在其祖师受姑射学宫所聘,入历京治学后,已然是这湎州城一众世家之首,便是欺压下来,谁又敢说些什么?
然而索图弘的脸上,却不如索三娘想得那般得意,如今拿了宝物在手,竟还拧着眉头,幽幽道:“现在要恭喜你家老爷,倒是早了些……”
这小炉有些古怪,炉中禁制是一重多过一重,连他这五品的知广文士也窥探不得。而在炉身外头,刻画的图纹又有风化痕迹,索图弘有心细观,却是看了不足几息,脑袋里就有混沌晕眩之感。
他想,这怕是遇见了古物,上头雕刻的东西多半是一卷真经,只是自己修为尚不足够,这才不能解出涵义。
所以方才那中年汉子,口口声声说这小炉乃是家传,他便一个字也不肯相信,晓得对方必是意外得来,对此来历更是毫不知情。
如今最担心的,还是小炉的主人寻来……
想到此处,索图弘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竟目露凶光,暗自说道:“管你是何方神圣,想从我索图氏手里讨走东西,就先瞧瞧自己有没有这份本事。”
……
赵莼坐在院中,手捧一本周游杂记,过页的速度却不紧不慢,只当是一边翻阅,一边埋头思索。
司阙仪今日已经进学,跟她上课的是婢女花影,月珠与姐姐露珠留在原处,却不大耐得住性子,两个人时时交谈,在院子中央踱来踱去,偶尔叉起腰来,又不敢打扰了赵莼,只能小声道:“听说本家之人个个孤傲,从小就在族学上课,姑娘这等后进去的,怕要日夜苦读才能赶上,有时还要受人欺负,这可怎么办?”
“怎么办?”露珠瞥她一眼,没好气道,“都欺负到姑娘头上去了,我们还能忍气吞声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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