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寰垣对其只有利用,一见魔种之法将被玄门道修破解,也就立刻舍了这枚棋子,不做丝毫留恋。
但赵莼在意的是,寰垣当年,难道也曾在姑射学宫求学?
他有化名作胡明,日后若到了学宫当中,自是可以多多打听一下这个名号。
毕竟寰垣争夺三千世界的本意,就是成为界天主人,此前若曾借姑射学宫来接近圣人,便也说得过去。
“如此一来,我就更要谨慎行事,万一那圣人是站在寰垣一方,并不愿襄助我玄门道修……”
赵莼的担心并不是毫无道理,想当年寰垣破界,跟在他身后的就有一只古怪大妖,后头虽不敌太乙遗剑,可要往上追溯这大妖的具体来历,却是连源至期修士都不敢细想。
若能挖掘出寰垣在此地的经营脉络,想必就可以洞悉此方界天的真正奥秘了。
赵莼叹了口气,忽地目光一闪,便将那符牌握入掌心收起。片刻之后,屋门就被人推开一半,正是月珠挤了进来,朝着赵莼挤眉弄眼道:“我们家姑娘来得晚,分到的院子不大,东厢房那边要住露珠、花影两个人,我以后就跟着你住西厢房啦。”
赵莼笑了一笑,感叹自己如今也是寄人篱下,举目无亲,哪里还会介怀于此,而这月珠年纪尚小,根本藏不住心事,说是来与她同住,怕也是司阙仪对她这个外来之人不够放心,所以才分了个眼线过来。
可惜以赵莼这身修为,只要不遇到堪比洞虚大能的存在,便完全是去留随心,无人可阻的。
司阙仪与婢女月珠相似,都是神魂强大而肉身孱弱,约莫是介于分玄与归合之间的境界,眼界有其局限也不足为奇。
月珠拾起包袱,从中接连不断地取出桌案、书架,再到一排整齐有序笔墨纸砚,可以说这件包袱本身,就有些乾坤妙法所在,能容得下大于自身数倍的东西。
却又不像玄门道修的袖里乾坤,可以随人心意,只一包袱布袋,终究有其不便之处。
她见赵莼长久地盯着自己手上,正欲开口说上两句,嘴唇刚见翕张,对方便挥手放出一只蒲团,就地盘膝而坐,并将双手平放于两侧膝头,如沉睡般闭上双眼,气息渐渐收敛,到了不可捉摸的程度。
月珠觉得新奇,凑上前来道:“原来你也有宝袋子,缝在身上的?我这件是姑娘给的呢,露珠与花影也是一人一个。啊,露珠你是见着了,花影方才不在,她是替姑娘领课文去了,你还不知道,昨夜里就是花影将你捡回来的。”
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