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跟我们去做一下硝烟检测吗?」
——江夏刚才说这两个人不像是刚洗过澡,这说明如果凶手真的是堂本先生,那就有机会在他身上检测到证据!
「简直就是胡言乱语!」堂本弦也莫名其妙,「你到底为什麽觉得我是贝多芬的狂热粉丝?!」
高木警官又翻出一页笔记:「你在自传里多次提到过你很崇拜贝多芬,而且只有对偶像的崇拜狂热到某种境界,才会故意留和他一样的发型吧。」
「我————」堂本弦也噎了一下,怒道,「我这发型是天生的,完全遗传自我早逝的母亲!不信你们自己看!」
说着他大步走到旁边,抽出一本相册,打开以後用力把一张照片拍在了众人眼前。
这是一张家庭合照,画面上是年轻的堂本夫妻,以及他们各自的女秘书和调音师—
果然和堂本弦也说的一模一样,他母亲的发型,就是那种往下生长又膨胀起来的短卷发,和他本人几乎一模一样。
堂本弦也其实更想把照片糊到那个警察脸上,不过想想人家刚才只是私下里推测着玩,是他让人放心大胆说出来的————当然,要是早知道这群警察脑洞这麽大,他绝不会开这个口。
堂本弦也只好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心态:「我对贝多芬只是普通的崇拜和欣赏而已,至於跟河边小姐的纠纷,我们同样是音乐家,理念上有冲突相当正常一我可不会为了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跑去把人杀掉!还有,我兄弟到底是怎麽回事?」
堂本一挥也在旁边琢磨好一会儿了,如今终於忍不住出声:「我只有弦也一个儿子,你们到底为什麽觉得他还有别的兄弟?」
高木警官看着那张照片,有点尴尬,又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向这两个嫌疑人泄露案情:「那个——这个——大概是我弄错了————」
堂本一挥狐疑地眯起了眼睛,总感觉这群人隐瞒了什麽事情,不过现在不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时候,他站起身:「一切都等明天的音乐会结束再说吧,今天我要调整状态,就先不待客了。」
离开了堂本家,目暮警部想起什麽,问高木警官:「河边小姐的失忆症怎麽样了,她想起什麽了吗?」
「没有。」高木警官蔫哒哒地叹了一口气,「她只会说一些我听不太懂的话,什麽「空调声有音程、害得我睡不着」之类的事,有用的一句也没问出来。」
目暮警部也跟着叹气:「这可怎麽办。一个两个的都不肯开口,非要等到明天的音乐会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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