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是我问道圣域的天之骄子,竟被人族打得鼻青脸肿!?”
问道圣域的讲道台上。
一头白鹤面色铁青,环视下方垂头丧气,身上还带着未消淤青的年轻学子,声音里压着雷霆:
“本指望尔等下界,能扬我圣域威名,叫鸿蒙那些眼高于顶的人族瞧瞧,何谓真正的血脉天骄!结果....”
祂尾音陡然拔高,震得殿宇梁柱簌簌落尘:“被一群人族幼崽揍得抱头鼠窜,连龙门气运都成了他人囊中之物,那是何等造化!足以让凡俗蝼蚁脱胎换骨!你们....你们竟拱手让人!”
台下学子们脑袋垂得更低,而一只头顶金角,脸颊还肿着的小龙人忍不住,带着哭腔嘟囔:“夫子,非是我等怯战,是那人族小子太过奸猾!那姜夏儿,他、他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旁边一只羽翼凌乱的青鸾连忙点头附和,语气愤懑:“对!他先是假装不敌,诱我深入,然后撒出不知名的粉末迷眼和各种法阵,简直下作!”
“还有更过分的!”另一只鼻头通红小龙人举起爪子,悲愤控诉,“他抢了我蕴养百年的水灵珠,塞进嘴里假装吞了,骗我分神,然后.....然后就被他姐姐从后面一剑拍晕!”
提到“姐姐”二字,众妖语气一滞,先前委屈与不甘的气焰莫名矮了半截。
白鹤眯起眼,冷光扫过:“哦?那姜冬儿又如何?莫非也使了诡计?”
殿内陷入短暂的寂静,众妖面面相觑,脸上青白交加。
半晌,开口的小龙人才羞愧地小声道:“姜冬儿.....她未曾取巧。弟子与她正面交锋,她只出了三剑。”
是罢,祂摸了摸脖颈处一道寒意未散的白痕,“第一剑破我护体鳞光,第二剑断我金角神通,第三剑......我便败了。她甚至未伤我筋骨。”
青鸾声音更弱:“我与她斗法,她一眼便看穿我风火双系的转换间隙,只用一个最简单的水润术,点在我妖力节点上,我便岔了气,自己摔下云头。”
越说,殿内气氛越是凝滞,与对姜夏儿那种恨得牙痒又无可奈何的懊恼不同,提起姜冬儿,这些心高气傲的妖族天才眼中,竟隐隐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惧意与折服。
这是被绝对力量与修为,碾压得心服口服,连怨恨都显得苍白无力。
白鹤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胸腔那股怒意渐渐被更复杂的情绪取代,沉重的颓然,还有惊悸。
沉默良久。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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