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数的。
尤其是那个姓秦的小子,心思都在打扮和出风头上了,这样的人上场除了站在那里充人头,还能干什么?
只怕跑动起来还嫌他碍脚呢。
顾宝珠一瞪眼睛,吐出了叼在嘴里的叶柄,手重重地拍在袁大厚实的胸膛上:“不是吧,不是吧,你不信我也不信你西门大哥么?我一直在这里看着,有西门大哥在,这几个小子踢球都有章法多了。”
袁大摸了摸兜:“这几日赚的我都拿去吃酒了,也没剩几个,要是全都输了,那里还有吃酒钱?”
顾宝珠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话赶话般问:“你们还要在京城呆几日?大不了我天天来寻你们吃酒便是。”
袁大道:“京城繁华,不过我们也住不了多久了,你忘了,我们是来看灯会的,可不就这么一晚上么?”
言下之意,过了今夜就走。
顾宝珠一脸失意:“本以为咱们兄弟可以长久相处,这可让人怎么舍得分别?黑皮小洪哥还想请西门大哥多带带伙伴们呢。便是李行首那边能再去几次该多好。”
袁大是个实心肠子,当下就道:“西门大哥贪恋那个娇滴滴的娘们,只怕还要多呆几日,我却是耐不住,想和老大一起走。”
顾宝珠叹气:“那咱们今日踢完球一起吃酒如何?今夜不设禁,可以玩一整夜,总不至于看一夜的花灯罢。”
袁大“嗯”了一声,并不是很真心。
过了一会儿,付衙内被几个人簇拥着走上前来,居高临下地问:“小子,本衙内怎么未曾见识过你这般人物,像是从石缝里冒出来的一般,你是那家的公子?”
袁大没有出声打抱不平,只盯着顾宝珠,等着她回话。
顾宝珠翻了个白眼,冷笑道:“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本公子乃是戚家的人,姓戚名古。便是在皇宫里踢毬的徐堂听得我的名头都要退避三舍,你又算是哪个牌面上的人物?
还说本公子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我瞧着你才是个没爹娘生养的玩意儿呢。”
付衙内想打听出顾宝珠的根脚,才好动手。
没想到遇见个浑的敢将太子打落水池的,不怕惹事,就怕事不来惹她。
“好小子,你大祸临头了,你知道这是谁家的衙内么?只怕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对,赶紧爬起来给付衙内乖乖磕上几个响头,自断双脚赔罪。”
付衙内身边两个花臂扎起膀子恐吓。
袁大咳了一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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