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的云梭,身影所过之处空气都仿佛被割裂。转瞬之间,接连不断的轰鸣巨响猛然爆发,震彻四野——每道金身挥出的攻击都裹挟着开山裂石之力,金光迸溅间,其威能竟完全不逊于胖子本体分毫!
首当其冲的云梭哪里扛得住这般猛攻,顷刻间就被金身撞得粉碎,碎裂的残片夹杂着船上修士的血肉四处飞溅,还没等余波消散,其余几尊金身已经辗转扑向了剩下的云梭。原本靠着云梭依仗着古阵法宝还想僵持,此刻阵中群龙无首,又被这么不要命的打法打懵了阵脚,不到半炷香的功夫,大半逼近的云梭就已经成了星域间漂浮的碎木残渣。
剩余云梭上的修士见状早已肝胆俱裂,哪里还敢再往前半步,慌忙掉转船头想要遁走。可那些金身速度何等之快,哪里容得他们从容退走,不过瞬息就追了上去,又是一阵轰然爆响,剩下的云梭也没能撑过几息,尽数化成了齑粉。漫天血雨落下来,洒在冰冷的星域之中,刚才还来势汹汹的一队人马,转瞬就没了踪影。
王原始收了染血的长剑,抬眼望向金光涌动的胖子方向,脸上看不出半分情绪,只轻轻迈步,悄无声息落到了那无人看管的阵眼之前,指尖微动,就解开了老者来不及触发的禁制,伸手直接取走了阵眼核心处那块流转着幽光的阵基玉珏。握着这块温热的玉珏,他垂眸扫了一眼地上老者尚还温热的尸体,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嘲,旋即转身,径直朝着胖子所在的方向飞了过去。
而在那王原始离开不久之后,被注入了混沌之力的云梭便是轰然间炸裂开来,将四周来不及躲避的一群人修士直接拉向了毁灭!
在另一侧,洪洗象的状态显得尤其悠然自若,他看起来似乎是众人之中最为从容轻松的一位。他的头顶上方,一只石制的碗状法器倒扣悬挂,从碗沿缓缓垂落一道道柔和而璀璨的流光,这些流光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环绕在他周身。虽然每一道流光都看似简单而不起眼,但实际上却蕴含着惊人的防御之力——正是这一道道看似微弱的流光屏障,牢牢地挡住了从四面八方袭来的密集如雨的各种攻击。在这几乎无可突破的绝对壁垒的保护下,洪洗象手中的神兵“惊邪”便真正展现出了它令人胆寒的威力,对联军而言,这简直成了一場挥之不去的噩梦。传说中,这柄利刃甚至拥有斩断因果联系的超凡力量,那么当这样一把能够干涉命运、切断宿缘的传说之刃,真正落在那些如云般密集交织的敌人阵线之上时,会产生怎样的结果?这个问题的答案,其实早已不言而喻,清晰得无需更多言语来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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