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乐的兵盘推演中,孤独地走到人生尽头。”
“这种干净程度恰恰说明了问题——能够身入临淄,冒那么大的险去找她,还有哪方势力会对她如此渴求?”
“看到今天的理国,我明白了。”
“或许理国就是为她准备的战场……”
许妄再次叹息:“可惜。”
都说慈不掌兵,但冷酷到极致,到了祁笑那种程度,其实也不多。除了胜负之外,什么都不在意。为了求胜能够割舍一切,包括她自己。
兴一隅之师,抗中央大景。穷极兵略,以死搏生……
祁笑太适合今天的理国。
作为绝顶的兵家,他可惜不能见祁笑的最后一舞。
作为大秦贞侯,他可惜理国的强大程度,因此不够“理想”!
“曾经遨游九天的真龙,可以为了战争的胜负,潜行于阴沟,但不可能真的生存在阴沟!”
身材高大的大秦太子,只是往那里一站,便给人以天广地阔、万界无疆的感受。
曾经披身的玄色蟒袍,如今已都绣上黑龙。
并非僭越。而是屡立大功,赏无可赏后,皇帝予他披龙。他也笑着接受。
此刻他独立虚空,身周陨石环绕,俨然是此间中心,接着许妄的话题:“祁笑是杀将,头发丝里都带着杀气。她一定是拒绝了平等国的邀请之后身死,她死前也一定有什么布置,要给平等国一个永世难忘的教训。”
“囿于身体一定是凡人的手段,为了不被邀请她的人发现,这种布置一定是在她死后才发动——围绕着这一点,肯定能找到点线索。一个特定的、跟她有足够默契的人,走进那座院子,就能得到答案。”
“若那位圣文皇帝还在,必然趁势而发,将平等国连根拔起。”
“姜无华要处理的问题太多,只能视而不见。”
“这无关于他们的才能,是他们的处境。”
“姜述跟姬凤洲在某种程度上是一样的,意匡天下,也自信能够横扫一切,所以会把扫荡平等国也当成自己的责任,并不畏惧代价。”
“姜无华需要时间,他恨不得把齐国锁起来,关起门来再发展个十年,万万不愿意现在就开战。”
嬴武双手一展,似已握住这磅礴大世:“所以英雄时势,时不可纵,势不可懈。唯自省自强,居安思危,虽山河万里,翅不他横。既履绝顶,何惧风云也!”
面貌清瘦的范斯年,在一旁温声地笑:“殿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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