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多了一个名正言顺的选择,那就可以重新谈,重新吵,甚至重新斗!
三脉如此,天下道属皆静默。
第一道属国请附中央的降表,瞬间没了进度。
那位韬光养晦的“小皇帝”,因“轻慢无礼于巽王”,暂被禁足。由盛太后垂帘处理朝政,治国方略陡然强硬起来。
在外同牧国谈和,平息边衅;在面对景国的南方边境,屯驻重兵,厚筑防御工事;又加大同青崖书院的交流,积极在国内兴建分院。
在内缇骑四出,杀得投降派人头滚滚。当然,没有一人是因为主张降景而死,都是罪有应得,要么贪污,要么渎职。
“小皇帝”仰慕中央,盛太后也是支持的,但一切都需要时间。
负责写降表的盛雪怀,天天醉倒青楼,每每提笔忘言。
白捡一个大功的中央特使窦宁孙,现在愁坐外仪馆。
昔者闾丘文月负罪请死之朝议,景天子着重点了三个后起之秀的名字。他们被视为简在帝心者,在后续得到了重点培养。
然而清都侍郎晏裕昌因一真道徒的身份暴露而死,遂宁都帅臧若谷入伍斩祸军,前两年在天息荒原,死在妖族的反扑下。
只剩曾为云起尉的窦宁孙,一心想要报效国家,却在盛国骤起骤落。
一开始壮怀死节,面斥盛君,想要以此名留青史,荫泽家族。后来“盛君请附”,他又陷在“匹马降国”的巨大的荣耀里,把大腿都掐紫了,生怕是做梦——
还真是一场梦!
你问盛雪怀降表写得怎么样了,盛雪怀问你这封降表应该送给谁。
因为今时有两个中央帝国,两个都是正统。
盛国心向道宗,可是盛国分不清啊!
“盛国愿附中央,但不知中央何名……惶恐朝宗,问宗谁家?”
不能再问了。
未都后面站着的是蓬莱岛,盛国国相梦无涯就是蓬莱岛的正册真人。
蓬莱岛的态度已经用旗帜昭明。
非要逼得盛国也挂“光明日月旗”,那窦宁孙就该数一下自己有几个族人了。
景国吞并天下道属国的脚步,遽止于夏至日。
诚然那些道脉小国,天京城现在还是可以传书而定。
比如在“元老会”掌控下的西境庄国,这些年对宗国是言听计从,天京城一封国书发过去,以章任为首的那一批“元老”,难道还敢不响应吗?
问题在于……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