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已经定议,甘不病便不再多言,行罢军礼即隐去。
许妄走进花海,消失在因缘的尽头。范斯年往后一步,退进阴影里……
很快这虚空大殿,便只剩君臣父子。
六合只有一个胜利者,这话在父子之间也成立。
大秦皇帝看着英雄豪迈的太子,目光深邃:“太子,看来朕还要为你再战一回。”
嬴武丝毫不见紧张,乐呵呵道:“您要好生保重,尽力就好——父皇若能六合,儿臣便守着。父皇若不能六合,儿臣便担着。”
……
……
“昔日伯庸联手熊义祯,击碎姬符仁的六合大梦。”
“姬符仁逼死熊义祯,掠夺伯庸所独证的超脱路,转身走上了永恒。”
“在三千多年以后,伯庸回手又‘窃国’,继续他作为‘中央元太子’,最初所求的路……也是姬符仁心心念念、超脱之后都不能释怀的路。”
“是所谓‘符仁窃道,伯庸窃国!’”
“这对兄弟是相爱相杀啊,互为苦手。”
抱雪峰积雪未化的山巅,坐着吃烤鱼的,多了个面色红润、五官俊朗的道人。
身上的道袍华贵之极,却也就那么搭在雪上。
他剔着鱼刺,嘴里也不闲着:“姜道主,没人能听到我在这里说什么吧?”
姜望笑吟吟地瞧着他:“该说的不该说的,您都说完了,现在才问,是不是晚了?”
“亡羊补牢,为时未晚嘛。”余徙慢慢地抿着鱼肉,很是享受了一阵,才道:“若是不小心传出去了,您挽救一下。”
姜望微微地笑:“那就只能把景二灭口了。”
余徙面不改色,只是顺手把鱼刺也放进了嘴里,嘎嘣嘎嘣地当零食吃了。
“说罢!”他拿起一方雪白绣金线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姜道主急旨相请,召小道何事?”
“不是您自己要来的吗?”姜望故作讶色,还扭头看了旁边的叶青雨一眼,看回余徙,笑意更深:“财神说您现在大概并不想待在玉京山。晚辈传信,也只是说自己正在烤鱼,问您近安……”
究竟是余徙自己要来抱雪峰,还是迫于姜道主的压力,“不得不来”。
这是个很重要的问题。
余徙不去争了。争也争不明白,打又打不过。
姜望不可能这么简单就让他“赖账”的。
“鱼很好吃!财神烤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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