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归家。
门口踱步等候许久的捧珠和管家快步迎上前,看清她模样,面露疼惜。
小姐干干净净出门,灰头土脸回来,谁不心疼,一个端着热毛巾,一个批评保镖。
越明珠摊开毛巾敷脸上,以前经常看见金大腿这么做。她喟叹一声,别说,劳作一天这么一擦,舒坦~
简单擦完脸、手,她进屋不见打地铺的小张们,昨天他们就说退洪要搬走,以前不觉得家里空,突然人一撤,再看管家和捧珠,一眼幻视等候顶梁柱归家的爷孙。
顶梁珠沉思。
作为一家之主这时候自己应该说些什么才能显得温情脉脉又朴实无华呢?
“咦~”
她清清嗓子,“你们吃了某?”
捧珠:“......”
管家:“......”
小姐不回谁吃得下饭。
两人齐齐转头,目光谴责,你教的?
还在蹭鞋底的张小楼一脸懵。
今天除了保护小姐,他还抽空去卸货、搬运物资、搭帐篷、维持秩序、修车和登记名册,哪有时间教这个?
理解日山,成为日山。
唉,张小楼百感交集,头一次这么想念自己的手足兄弟。
当然,换回来就不必了。
“别瞅我,她口音能是我这样式的?”
“…难说。”
“有事没事揣个袖子在那里中中中,不是你,谁?”
“有个河南战友,我演给她看而已……”
越明珠趴楼梯扶手笑得起不来腰,“等表哥回来,你们过年也演给他看看吧。”
张小楼郁闷抬头。
那口蹩脚的河南话分明是她中午吃饭跟其他义工学的,还有那午饭,要不是他提前倒了米汤,就那高粱米她一口都咽不下去。
明明车上累到不想说话,一到家又活蹦乱跳。
他抹了把脸,无奈一笑:“开心了?”
……
看完乐子越明珠扶墙上楼,腿酸也不影响好心情。
进屋,捧珠帮她解鞋带,“小姐你饿不饿,要不咱们简单洗漱一下先去吃饭?”
“算了。”
饿过头已经不饿了,越明珠蹬掉鞋子,“洗干净再吃。”
她关门解扣子,迈过褪下堆在脚边的脏衣服,走进浴室冲洗身体。
洗干净又躺下泡澡缓解疲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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