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提供真实身份信息,我只做了简单的就诊记录,没有详细的病历。而且时间过去三个月了,我也记不清他的具体长相了,只能确定体型、年龄和牙齿充填的位置、工艺与你们描述的一致。”
这个线索让王帅看到了希望,他立即让医生提供了那个空号的手机号码,随后将号码反馈给张凯和技术科。“张老师,我们拿到了疑似死者的手机号码,虽然是空号,但技术科或许能通过这个号码查到相关的身份信息。”张凯立即联系技术科,安排对这个手机号码进行核查。
技术科人员通过运营商系统查询发现,这个手机号码是三个月前办理的临时卡,没有进行实名登记,办理时使用的是虚假身份信息,无法查到真实的用户信息。而且,这个号码的通话记录非常少,只有三个通话记录,都是打给同一个未实名登记的临时号码,无法追踪到任何有效信息。
线索再次中断,所有人都陷入了失望之中。张凯看着牙齿充填体的检验照片,心里充满了无奈:“本来以为这个充填体能成为突破口,没想到还是不行。死者的反侦查意识太强了,竟然使用虚假身份信息办理手机号码,就诊时也不提供真实信息,看来他可能有不想被人知道的身份背景。”
此时,距离发现尸体已经过去了十天,案件的侦破工作仍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进展。法医解剖确定了死亡时间和死亡原因,但无法确认死者身份;现场勘查提取了大量物证,但无法指向嫌疑人;外围走访和监控调取也没有找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整个侦查工作就像走进了一条死胡同,看不到任何希望。张凯坐在法医鉴定中心的办公室里,看着桌上厚厚的解剖检验报告和样本检验数据,心里暗暗发誓:无论多么困难,都要找到死者的身份,还原案件的真相,让凶手绳之以法。
案发后的第十四个清晨,天刚蒙蒙亮,刑侦支队的办公楼就已亮起了大半灯光。王帅顶着浓重的黑眼圈,将一杯刚冲好的速溶咖啡灌进嘴里,苦涩的味道让他浑沌的大脑清醒了几分。桌上的排查进度表上,“口腔机构”一栏仍有近十家未完成标注,距离张凯提出围绕树脂充填体排查的思路已经过去五天,此前重点排查的北郊区域口腔机构均无突破性进展,队员们的士气已经落到了低谷。
“王队,今天我们一组去排查北郊东侧的三家口腔诊所,其中一家叫‘小白兔口腔’的,规模不小,是连锁机构,病历管理应该比较规范。”侦查队员小张拿着整理好的排查清单走进办公室,脸上带着一丝难掩的疲惫。连续多日的高强度排查让每个人都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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