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拓端着茶杯边喝茶边用眼角余光乜斜他,心中暗道,这小子,身家背景远输于秦珩。
却不卑不亢,不惧不怕,身上也不见丝毫畏畏缩缩,唯唯诺诺之态。
倒也是个人物。
宴罢,林拓离开,上车。
打电话问清楚林柠在哪,他吩咐司机驾车去了他母亲元书湉家。
林柠在茶室。
林拓推门而入。
茶室没开灯。
林柠斜倚在中式花梨木沙发上,手中捏着一只水晶高脚杯,杯中是浓稠如血的红酒。
她本就纤瘦,昏黑夜影笼罩着她,窗外的枝枝蔓蔓透过薄纱窗帘照进来,落在她身上,映出一些斑斑驳驳的树影。
一眼看过去,有些凄楚。
林拓唤了声,“柠柠。”
林柠没出声。
林拓绕到她面前,刚要去开灯。
林柠道:“别开!”
借着淡薄的月影,林拓看到她满脸是泪。
林拓抽了纸巾,递给她,“你哭什么?”
林柠接过纸巾,叹了口气,“哥,我儿子,没了。”
“瞎说!阿珩不是好好的吗?”
林柠声音落寞透着无限心寒,“他不是我儿子。我儿子不会为了一个女孩,拿刀横在自己的脖子上,逼他的妈妈。”
林拓弯腰在她身边坐下,“要我说,现在的阿珩才是他该有的性格,有阿陆的桀骜不驯,也有你的强势不讲理。他以前性格好得不像一个公子哥儿该有的性格。”
林柠音量拔高,“我哪有不讲理?”
“你现在收敛了,你年轻时就是娇蛮不讲理。孩子是父母的镜子。”
林柠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她缓缓闭上眼睛,表情痛苦道:“言妍是郑嗣的亲孙女。”
“郑嗣?”
“对,郑嗣是阿峥外公的那个远房堂侄。当年他带人偷挖阿峥外公的祖宅,被阿珩和我婆婆带人抓了。郑嗣在异能队的大牢中畏罪自杀,他有个儿子叫郑屹,患了癌症,没多久也死了,因为治疗停止,医药费没了。郑屹的妻子因丈夫病亡,公司又破产,成日被人催债,受不住打击,服药而亡。言妍的亲奶奶也跳楼身亡。四条人命,哥……”
她抬起右手,竖着四根手指头。
手指头微微颤抖,她颤声说:“阿珩和言妍之间,隔着四条人命。哥,这是怎样的深仇大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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