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猜对了，索性盘腿坐下来：“我虽然不是夜无殇，但我好歹能帮夜无殇圆你多年心愿，毕竟对于夜无殇本人来说，他无论是活着还是死了，这一生一世一辈子，都不可能再见你。”
看着老人身体开始发颤，叶微澜冷然一笑：“如果是我，我也不会愿意见你，甚至是希望，你能在我看不到的地当，穷困潦倒，生不如死，这也算，对你罪有应得。”
那个背影剧烈的颤抖起来，抖如筛糠。
叶微澜听到了流眼泪的声音。
她现在她背后，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更没有一丝愧疚。
许久，老人才出声，声音干涩。
“是他……让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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