钎,布鲁斯话锋一转:“但话又说回来,能代入幕后黑手思考还是很有用的。我感觉咱们的进度是最快的。”
“你觉得这是竞速赛吗?”
“这是双排模式的多人副本,不可能只有咱们两个,但这么长时间都没见到其他人,估计他们都跟咱们一样密室逃脱呢。”布鲁斯耸耸肩,“就是不知道最后会汇合,还是从头到尾都独立逃脱,然后比谁更快。”
“你觉得会是哪种?”席勒问道。
“前者吧,”布鲁斯想了想说,“如果只是从头到尾独立逃脱,那没必要放在多人副本里。我感觉后面肯定会和他们有互动。但愿咱们别碰到那几个缺德鬼……”
“有两个人咱们肯定会碰到,”席勒说,“阿纳托利和路西法。前者我建议你不要和他产生争执,后者我也建议你不要和他产生争执。”
“啊?”
“你不太可能犟得过阿纳托利。”
“这个我倒是能明白,”布鲁斯说,“他看起来就不像是那种能被说服的人,但是路西法呢?我和他关系还不错……”
“你和路西法产生争执,最后还是要和阿纳托利产生争执。阿纳托利就是那种你越没用,他越有用的人。”
“什么意思?”布鲁斯问道。
“路西法恐怕是第一次玩这种游戏。你不能指望一个伊甸园里长大的温室天使,能适应得了这种遍地疼痛和危险的绝命逃脱。所以他恐怕做不到什么。而路西法越弱,阿纳托利就越强。”
“听起来好像……”布鲁斯翻了翻手,不知道怎么描述,“好像和你完全相反。你是你自己越弱,你自己就越强。”
“你可以这么理解。我的参照物是我自己,而阿纳托利的参照物是他的队友。如果他的队友状态好能力强,那可能看不出什么。一旦他的队友陷入虚弱,那咱们要面对的可能就……”
席勒仿佛陷入了回忆。布鲁斯也去翻之前的压缩包。不过在他翻到之前,席勒就说:“当时我在接受治疗的时候,有不少人表示反对,也有人觉得应该放弃。他们都是专业人士,各有各的考量。但可惜,刚好是在我发病的时候,阿纳托利来了。然后就……”
“我可以想象了。”布鲁斯说。实际上他不是可以想象,他是直接从压缩包里看见了。那场面不说是舌战群儒,也得是铁索连舟、火烧赤壁、六出祁山、七擒孟获……
就在这时,席勒愣住了。他直直地盯着布鲁斯说:“谁给你的记忆?!”
“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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