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说,“你同意了赌局,试图不用神明的力量,而只是如同一个统治者和将军那样,通过率领地狱众部搜捕我们,来赢下赌局。但是你输了。”
“这并不是因为我们有多强,而是因为你并不擅长不用神明力量做某事。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的酒吧开的也不怎么样吧?”
“酒吧经营不善的原因很复杂,”路西法试图解释,“总有那些不开眼的来闹事,我又不想总是暴露我的身份,闹出大动静来。”
“然后呢?”
“我嫌他们烦,就只能关闭酒吧,然后去其他地方再开一家。”路西法摊开手说。
“可没有这么容易,”阿纳托利说,“你得有足够的资金,找到合适的房子,重新布置和制定菜单、招募人手。如果所有这一切都不需要你付出任何努力,只是凭空变出来,那你就会一直重复经营失败的过程。”
“我没有,”路西法立刻说,“你还不知道吧,这次我在海滨城开的酒吧没有倒闭,还是我和席勒一起选的位置呢。”
“有限的资金?权衡利弊后选择的位置?精心的经营和布置?”
“当然!”路西法轻哼一声,“虽然一定很出乎你的预料,但自从我打赌输了之后,我还是认真地反思了一下的。在清空地狱之后,我就很少凭空变出什么东西来了。尽管有时候穷得我想撞墙,但我还是挺过来了,不是吗?”
阿纳托利忽然笑了起来。他笑起来的时候,上眼睑弧形的轮廓会变得格外引人注目,像是弯弯的月亮。随后他的笑容收敛了,垂下了眼帘不再说话。
“为什么我觉得你很伤心?”路西法问道。
“没什么,只是我的肩膀有点疼,”阿纳托利说,“我从来没参加过这种游戏,还以为开局就弄断锁骨什么的是正常操作。”
“所以你真的是把锁骨完全弄断了,才把那个环弄下来的?!”路西法咆哮道,“你是不是疯了?!怎么可能会有这种逼人自残的游戏规则……”
“我很羡慕你对于这个世界美好的认识,”阿纳托利用俄语嘟囔着,“而我总是把它想得很坏。”
“你别想瞒过我,”路西法也用俄语说,“你还是只会用你的母语转移话题。我要说的是,你可以把这里理解为一个大型游乐场,而不是什么生死考验……”
“不。别总是这么乐观,路西法。想想如果被锁住的是你,你会怎么做?”
“我当然会动用智慧解开谜题,而不是像你这样一上来就自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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