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人被当成了嫌疑人,不管是不是冤枉的,早就开始为自己辩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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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位山崎社长却只说了一句,就开始发呆,表情还变来变去的————」
自暮警部对她的怀疑顿时大涨,但转念一想,以往自己怀疑的人,好像绝大多数都是无辜的————他只好又把注意力匀出来一点给其他两个社长。
然後对这些面露不满的嫌疑人解释道:「从现场的状况来看,这起命案,很可能是死者的熟人作案一特别是山崎小姐和外村先生,你们的指纹在酒窖门上出现过,这说明你们去过那间酒窖吧。」
品酒师磕磕巴巴地辩解:「去是去过,但我是去找日下先生谈事情的,可绝对没杀过他啊!我,我只是想请他再多借我一笔钱。
「而且我可没进酒窖!他也不让我进去,我在门口说了几句,日下社长就不耐烦地把我赶走了,估计是在记恨我猜对了酒的事。」
目暮警部记录下他的话,又看向一旁的山崎裕美:「你呢?你是怎麽回事?」
山崎裕美回过神,连忙道:「我,我也没进过酒窖!我去找他,是因为我的还款日期很近了,我又一时拿不出钱,想让他宽限我一点时间。」
此乃谎言。
实际上她是看到品酒师满腹心事地去了一趟地下酒窖,然後又脸色难看地出来了。
有了这一遭,她顿时好奇自己那借岛杀人的计划有没有成功,於是在外村离开以後,她也忍不住下去了一趟,想亲眼见证成果,验证自己的猜想————谁知去了一看,日下那个老东西却仍然活着。
两人隔着玻璃窗还对视了一眼,山崎裕美吓了一跳,简直有种看到了活人诈屍的感觉。
当时她真想转头就跑,可为了自己的贷款,却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满面堆笑地跟日下社长打了个招呼一日下这老东西对所谓的上下尊卑看得很重,要是她装没看见扭头走了,而日下社长又没死在这,那她肯定要被记仇了。
不过,居然死了————他到底是怎麽死的呢?
山崎裕美一时反倒好奇了起来。
目暮警部看到这个女社长一边被问话一边还能走神,顿时也一阵无语。
不过该回答的对方倒是也都回答了,他惯例记一下,然後又瞥了一眼旁边的赌鬼社长虽然门上没有他的指纹,但问都问了,乾脆就凑齐三个人算了。
目暮警部转向他道:「你呢?你那段时间在干什麽?」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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