坟头草都得三尺高了。”
站在老人身边另一位中年人,眼中满是感谢的看著徐载靖。
“老大人言重了!您是我朝肱骨,小王所为乃是应做之事!”
“哈哈!走,咱们进院儿。”赵老大人握著徐载靖的手说道。
今年恩科,徐载靖乃是副主考官,主考官乃是这位先帝时期探花及第的赵老大人。
赵老大人性情极为稳重,为官数十载,宦海沉浮却不改初心,乃是朝中有名的能臣。
这位老大人还有一个广为流传的事情:老大人刚开始为官之时,自己准备了两个瓶子,弄了个黄黑榜”。
若是做了好事善事,他就朝一个瓶子里扔黄豆。
若是动了恶念,做了错事,他就朝另一个瓶子里扔黑豆。
一开始是黑豆多黄豆少,后来却顛倒了过来。
进到厅堂中,徐载靖和赵老大人各自落座,低头闻了闻女使奉上的茶水,徐载靖眼中满是讚赏的点了下头:“好茶!这般味道倒是没在別处喝过。”
“呵呵!任之,此乃老夫家中茶园所產,你若是喜欢,离开的时候带上几匣。”
徐载靖眨了眨眼睛:“那......小王就却之不恭了!”
“哈哈哈!”老大人笑的更加开怀。
方才迎徐载靖进门的中年人,闻言朝著一旁的僕妇使了个眼色,乃是让人去准备茶叶了。
“任之,临来前应该谢恩了吧?”
“谢过了!陛下耳提面命让小王来老大人这儿拜访一下。”
赵老大人一脸感动:“陛下错爱了!”
“老大人哪里话!”
徐载靖笑著说完,赵老大人頷首道:“在家里,咱们就不聊恩科之事了,待我们进了贡院再说不迟!”
“老大人所言极是。”
“嗯!元儿,去,让孩子们来见见长辈。”
“是,父亲。”
迎接徐载靖的中年人起身离开。
徐载靖端著茶盏啜饮了一口。
一旁的老大人说道:“任之,之前从万里之外寻到的良种,这些时日也要准备种植了吧?”
徐载靖放下茶盏:“对!两种作物都已种下,待到秋天便能知道亩產多少了!”
赵老大人感慨的点著头:“好!若是亩產如预估的那般高,我朝百姓便再也没有饿困之忧了!”
说著,老大人看了眼徐载靖,嘆道:“前有棉花玉米,后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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