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小年,一场大雪刚刚停歇。太山乡银装素裹,远处的山峦和近处的田野都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白雪,在午后灰蒙蒙的天空下泛着冷冽的光。村庄里偶尔传来几声狗吠和鞭炮声,给这片寂静的雪原增添了几分生气。
一辆黑色的奥迪轿车在乡间土路上缓缓行驶,车轮碾过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道路两旁是光秃秃的树木,枝丫上积着雪,偶尔有雪花被风吹落,飘飘洒洒地落在车顶上。
车子最终停在一处白色小院门口。院子不大,围墙是用白色涂料刷过的砖墙。院门是两扇对开的铁门,门上贴着新春联。院子里是一栋两层的小楼,应该是刚翻修过的,收拾得还算干净。
秦浩摇下车窗,探出脑袋朝院子里张望。车窗一开,冷风立刻灌了进来,坐在副驾驶的赵亚静不禁打了个寒颤,把羽绒服的拉链又往上拉了拉。
门卫室,一个戴着棉帽的老头正坐在小凳子上择菜。听到车声,他抬起头,眯着眼睛往门口看。看到是辆汽车,他愣了一下,然后慢吞吞地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菜叶,朝门口走来。
“你们找谁?”老头打开窗户,顶着寒风问。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浓重的乡音。
秦浩看清了老头的脸,笑了:“许大爷,这才多久就不认识我了?我是秦浩啊。”
“秦浩?”许大爷眯着眼睛仔细看了看,突然一拍大腿:“嗨,是你小子啊!早就听傻茂说你当了大老板,今天一看还真是!”
许大爷是太山屯的老村民,当年秦浩和杨树茂一起来这里插队时,他就是村里的生产队长。这老头平时抠抠搜搜的,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但对他们这些知青还算照顾。遇到知青生病或者实在饿得不行了,往往都是他伸出援手,从自己不多的口粮里省出一点来接济。
“什么大老板,你听傻茂在那吹牛。”秦浩一边说,一边打开车门下车:“就是表面光鲜,兜里压根没多少钱,还欠银行不少呢。”
赵亚静也跟着下了车。她今天穿着一件红色的长款羽绒服,围着白色的围巾,在白雪的映衬下格外显眼。
许大爷已经跑出来给秦浩打开院门。铁门被冻住了,推起来“嘎吱”作响。秦浩和赵亚静帮着一起推,门才完全打开。
“来,许大爷,拿着。”秦浩从口袋里掏出一包“中华”烟,塞到许大爷手里。
许大爷接过烟,看了看包装,眼睛亮了亮:“哟,这可是好烟。”他倒也没客气,直接把烟揣进了棉袄兜里:“那也比我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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