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信不信？”
“陈凡！我们好歹也是灵姗的父母，你怎么说话呢？！”杜秀玉这时候突然又活了过来，也不知道这人是不是神经质，一会儿一个样子。
杜秀玉却知道，自己要是再沉默下去，她后半生指望的女婿豪梦，可能就要断念想了。
“就这样吧，今天我很忙，以后我们来日方长。”陈凡耸耸肩说完，看向杜秀玉再次说道。
“所以我一开始就问你们，是跟我谈公事，还是私事？因此到目前为止，这就是我谈公事的态度。”
这时萧腾默默的站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陈凡的错觉，他突然感觉眼前的萧腾，好像又苍老了许多。
“陈董，今天就先到这里，以后若是改变想法了，可以随时联系我。”说完缓慢的走了出去，也没理会一直坐在那里没动弹的杜秀玉。
“萧董，你们腾强工厂的竞标日，什么时候开始？”就在萧腾要走出办公室时，陈凡突然问了这么一句话。
萧腾的身体微微一颤，像是强忍着愤怒，随后请舒口气压下情绪。
“1月25日，海州市竞标会所！”说完就推门走了出去。
陈凡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他是真的很有兴趣盘下腾强集团的华夏国工厂，那平凡通讯的手机产量，可以几何倍的提升。
如此，他的海外市场货源，也有了一定保障。
刚想到这里，突然看见杜秀玉竟然还坐在沙发上没动弹，不禁下意识的出声问道。
“你怎么还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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