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旋转门都没走通的人聊生意,还是直接与华尔街那些人打交道,答案很清楚不是吗?”
这位日本有顶天之人,一语道破斯科特参赞身上那层“宗主国公务员”的虚弱本质,并直接把浅间索要报酬的念头打消——他本来准备在聊完他欠的人情费之后,再找二条谦二郎索要KKIS情报费的报酬的。
但浅间的反驳欲不允许自己只是一味点头,他试图做最后的尝试。
“就算我没有什么投资才能,也明白投资人和投资金融产品不一样。如果小人物变大人物,二条先生可就不会这么说了。”
“账不是这么算的。浅间君,你父亲整治分家的事情你应该有所耳闻,控制物和控制人的成本也不一样。”
二条谦二郎说得很清楚,斯科特之流,是没有奇迹很难通过窄门的工具人,将一个工具人扶持成大资产阶级,利益很难确定,但风险和投入却是巨大的,毕竟,就算扶持亲人,也不一定和你一条心。
浅间摊摊手道,
“我们浅间家可没有分家。”
二条谦二郎怔了片刻,将目光彻底从画上抽开,盯着着浅间问道,
“认真的?”
“本就如此。”
二条家主摇摇头,又再次将目光投向《汉尼拔翻越阿尔卑斯山》中那些被无限缩小、模糊而脆弱的汉尼拔军队,意味深长道,
“琢磨兄真是既让人嫉妒,又让人同情。”
两人沉默半晌,见浅间没有回应,二条谦二郎再次问道,
“话岔太远了,浅间君对这幅画可有什么想法?”
“有什么想法,得看要结合什么去联想,作文题总得给几条写作要点吧?”
“你现在心里难道没有一直牵肠挂肚的联想素材吗?比如——英雄的试炼?”
“原来我在二条先生眼中如此傲慢吗?”
“你当然有骄傲的本钱。”
二条谦二郎给出肯定的眼神,仿佛浅间就是日本下一代的汉尼拔、拿破仑。
“这幅画不是透纳拿来批判拿破仑英雄主义的作品吗?再英明神武的英雄,如果麾下士兵沉溺于亚平宁半岛卡普阿的温柔乡里,自己又非要孤注一掷,挑战人力难及的风暴,那必然会让所有追随者和他一同掉进[希望的谬误]里。”
“连透纳的诗都知道么?浅间君果然很懂艺术,难怪能折服十神家的那个怪小子。十神家明明亲历了90年代的艺术泡沫,还愿意重仓国内艺术市场,把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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