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急奏——见陛下!”
内侍惊惧,欲拦,被他反手推倒。
御书房内灯火未灭。朱元璋仍坐案前,正批奏折。听见动静,眉头一皱。
“何人深夜喧哗?”
郝对影扑地,呈上密函。
“陛下——镇南王急奏!”
朱元璋目光一凝,取信而开。
血迹纵横,纸已半烂,但字迹犀利如刀:
“北使真诏在太子手,臣查得原旨,系伪印之稿。臣惧乱起,故止粮。此信若至,臣已死。”
朱元璋手指一颤。火烛晃动,光映他脸色铁青。
“来人——传内卫,封东宫!”
内侍一惊,急奔而出。
朱元璋盯着那信,久久不语。
“镇南……你若欺我,朕必不饶。若你真忠,朕……不容人害你。”
他猛然起身。
“备车,诏狱!”
午夜的诏狱,铁灯闪烁。
朱瀚倚壁半睡,忽闻外头脚步声如潮。锁链未开,铁门已被一掌震碎。
朱元璋亲自入狱,面色如霜。
“瀚弟!”
朱瀚缓缓起身,额头沾血。
“陛下。”
朱元璋将那封血信掷到他面前。
“这信真你写?”
“是。”
“太子真伪诏?”
朱瀚点头。
“北使印为伪,墨为叶忠所制。臣欲留证,却为其先一步陷害。”
朱元璋目光幽暗,半晌冷声:“若真如此,朕有法查。”
他转身吩咐:“传内监程义——带墨匣入殿。”
不多时,一名年老内监捧着漆盒入狱。
朱元璋打开,里面是三块墨锭,一黑一蓝一红。
“这是朕亲封御墨,若非朕意,东宫不得启。”
朱元璋将蓝墨置火上烘烤,墨香四散。
“朱标若私制,墨香必异。”
他取出诏书残片置火近闻,神色顿变。
“此墨非宫产。”
朱瀚沉声:“臣早言,北使之令非陛下旨意。”
朱元璋缓缓吐出一口气。
“放人。”
铁锁落地。
朱瀚拱手行礼:“谢陛下。”
朱元璋沉声:“镇南王听令——封锁东宫,缉拿叶忠同党,彻查北使案。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