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跪着一名灰衣太监。
“事败在楚王。”太监低声道,“如今连诏狱也封,咱们的人……撑不住了。”
皇后冷冷一笑:“撑不住也得撑。那信可藏好?”
“藏在御书房暗阁,外人寻不着。”
“很好。只要那信在,他朱瀚便翻不了天。”
“娘娘放心,小的必护周全——”
话音未落,殿门被一脚踢开。风卷烛火,金盏坠地。
朱瀚立于门外,玄衣如铁,目光冰冷。
“信?我倒想看看。”
皇后神色微变,却仍镇定:“王爷夜入后宫,可知犯何罪?”
“若能救国,罪亦不辞。”
他一步步走近。那灰衣太监企图逃窜,却被郝对影一掌拍翻,跌入灯火。
火光中,他的面容扭曲——正是陆恭的副首。
“陆恭?!”
“不是。”朱瀚俯身冷声,“是他的双生弟弟——陆恺。”
皇后脸色骤白,声音颤抖:“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楚王临死之前,说‘北使在京’。”朱瀚冷冷道,“我猜到,必是你旧人。”
陆恺嘶吼一声,扑向皇后:“娘娘快走!”
刀光一闪,郝对影挡下,他身中一剑,倒地。
朱瀚冷声:“搜宫!”
片刻后,影卫自内殿暗阁取出一封锦囊。
朱瀚展开一看——那是伪造的“太后懿旨”,用以调换江南漕银的原件,落款竟是皇后亲笔。
皇后脸色惨白,喃喃道:“终究……瞒不过你……”
翌日清晨,奉天殿。
朱瀚呈上锦囊与供状,文武百官默然无声。
朱元璋看罢,闭目良久。
“来人……宣旨。”
“废皇后之位,赐死。”
殿中鸦雀无声。
京城连日阴雨,寒气透骨。
自废后之旨下诏那日,宫中百官皆噤若寒蝉。
殿前石阶积水未干,映出朱瀚玄衣如铁的背影。
奉天殿的檐铃轻晃,声声如泣。
自那一日后,朱元璋闭宫三日,不见人。
内外事务皆由内阁暂理,唯“北使”一案仍在暗中追查。
夜深,镇南王府。
郝对影伤未愈,仍强撑着跪在案前,呈上新得的供文。
“王爷,司礼旧部有两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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