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我。”
乔艳一说到这,也是一肚子的牢骚和委屈,朝着赵长安倾诉。
“采茶工其实根本就不用到汝宁他乡里去找,彭州多的是的,而且很多本来自己家里有茶园,采的又快又好,可他偏不听,而且给的工钱还高。他爸的亲戚,他妈的亲戚,他嫂子的亲戚,还分成三派,互相明争暗斗个没完没了,都成三国了。我要不厉害一点,早就被他们算计着欺负的喝西北风了。——”
“每年八月份修整茶园,我都不知道说了多少次了,不用他带着一群老家的他爸他哥他大伯二舅远方表弟一群人去干,十七八个人,一天三顿有酒有肉的管吃管住,酒还不能喝粮食酒,得喝澎湖春,一天还得三四条烟,还不能吸赖烟,至少也得四块钱一盒的豫烟,实际上每次他们走的时候,包里面哪个没有两三条偷偷藏下来的烟。”
“六百亩茶园,磨磨蹭蹭得干一个半月,尽磨洋工去了。项勇每天都是除了吃饭就不见人影,一定要去干活,我说你真要不愿意请镇里的人,用你亲戚也行,你好好在酒店呆着帮忙,可他却说都是亲戚,人家在山上干活,他要是在家里吹空调,能被指着脊梁骨骂!”
赵长安听着乔艳的牢骚,虽然说家家户户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可至少在彭州,她还真没有叫苦的资格。
作为县城婆罗门里面的既得利益者,她又和项勇结婚,实现了强强联合,她要是再叫苦,那别人怎么过。
这时候赵长安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对乔艳说道:“夏天你老公他们修整茶园的时候,得注意一点蜱虫,做好个人防护。”
之所以不说三四月份采茶的时候也要注意,是因为乔家山镇茶场的海拔高温度低昼夜温差大,在采明前茶的时候,蜱虫还到不了这个高海拔的茶园作妖。
而到了阳历五六月以后,这些虫子就会不断地朝着山峰蔓延,轻松到达茶场。
“啥,皮虫,那是啥虫子?”
在这个时代,人们对这个虫子的厉害知道的很少,乔艳没听明白。
“就是草虱子。”
赵长安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虫子,不过意思到了就差不多了,只要做好这方面的防护,多多少少有点效果。
“那玩意有啥好怕的,农村到处都是,大黄狗身上就有,吸血吸的亮珠珠的,用手一捏‘啪’的一手血,可好玩了。”
乔艳笑着说道:“你们城里人金贵,见啥虫子都怕,以前小时候睡在稻草铺的床上,半夜屋梁上老鼠和蛇打架,经常叽叽叫着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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