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人,整日来往殖民地的阿拉伯人让他印象更加深刻,他觉得这群家伙的危险性比黑人大多了。
而且作为东非殖民地的总督,他问这些也是应有之意,毕竟还要考虑到之后战略部署。
“不需要。已经做过利益置换了,他们会自己把土地交出来。”
其实索马里地区也没剩下多少阿曼人,而且很快那些索马里的地方部族就会找个借口屠尽阿曼人,到时候弗兰茨就能名正言顺地动手。
另一方面弗兰茨也不得不感慨丝内卡和她的儿子为什么要离开奥地利帝国,奥地利的贵族是真没把她们当成过自己人,就连塔菲这样的老好人都会有这么强的敌意。
其实也怪不得塔菲,丝内卡在维也纳干的那些事情确实不像个人。
回到阿曼屠戮同族、血亲,抢夺兄弟王位,杀死竞争者后居然连对方的后代都不肯放过不论男女老幼也要一并处死。
对于奥地利帝国的贵族来说这些全都是十恶不赦的大罪,是故根本就不可能将其视为自己人。
“那些索马里人可是很彪悍的。那些人都悍不畏死.”
塔菲想了想提醒道,他这些年可没少和索马里人打交道。
由于蒙巴萨就是在门户之地,所以时不时就会遭到索马里的马匪和海盗袭击。
虽说那些索马里人每一次都被打的丢盔弃甲,但那种不要命的打法还是给塔菲这位总督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弗兰茨的脸上则是明显地露出了不屑的神情。
“游牧部落而已。你揍他,他也疼。对付他们就得犁庭扫穴,把战场搬到他们家里去,到时候他们就会载歌载舞的欢迎你了。”
弗兰茨对于这些游牧部落可再熟悉不过了,他们之所以洗劫的时候那么疯狂很大程度是将其与远古时期的狩猎记忆重合在一起。
另一方面游牧部落的粮食供应也不稳定,他们不去洗劫可能真的活不下去。
在饥饿和远古记忆的双重作用下,那些人才能如此地悍不畏死。
弗兰茨要做的就是唤起他们本能的恐惧,让他们从疯狂的猎手变成四处逃窜的猎物。
奥地利帝国也掌握着足以让那些游牧民跳起舞来的军事力量。
不过塔菲可没有犁庭扫穴的勇气和底气,他还是喜欢守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搞发展,顺便做做生意。
当然塔菲也不会反驳什么,毕竟他自小就知道自己和弗兰茨有差距,双方不可能选择同一种做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