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扶苏一脉和胡亥一脉之间的纷争,由来已久。
但是自从扶苏死后,已经很少有人敢在明面上支持扶苏一脉了。
可如今,一位王侯却是在公开场合主动站出来与秦越打招呼,热情攀谈,还是在秦越镇压了天神墟的战帝之后,这一举动无异于是在站队。
“北疆候,你现在站队,就不怕站错将来被清算吗?”
另一边,还有几名来自大秦神朝的王公大臣,他们的脸色非常难看。
因为他们都是和胡亥一脉走得比较近的王侯,甚至其中几人可以称得上关系莫逆,彼此都通婚了。
不过眼下形势比人强,所以他们也不好发作。
即便这里是胡亥一脉的地盘。
“秦国公,可否借一步说话?”一名年轻王侯开口。
“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秦越眉头微皱。
“刚才那位大人来自天神墟,身份很不一般,乃是我大秦神朝的贵客,还请秦国公高抬贵手,放他出来,免得伤了两家和气。”年轻王侯说道。
“这算哪门子贵客,来自天神墟就可以在我大秦神朝的地盘上作威作福吗?更何况,他究竟是我大秦神朝的贵客,还是胡亥一脉的贵客?”
秦越眸光冷冽地扫了那人一眼,喝道:“我问你,我是秦皇亲自下旨册封的镇国公,那人无故对我痛下杀手,按律当如何?”
对面的年轻王侯顿时被呵斥得哑口无言。
因为不考虑天神墟的背景,按照大秦神朝律法,别说对一名王公痛下杀手,就是对一名平民动手都要被追究法律责任。
沉默片刻,这名年轻王侯最终才吐出一句话,低语道:“你现在逞一时之勇,却不知已经得罪了天神墟,等会天神墟的强者赶来,没人能救得了你,不若现在赶紧放人,赔礼道歉,须知亡羊补牢,犹时未晚。”
秦越轻蔑地看了他一眼,冷笑道:“你想捧胡亥一脉和天神墟的臭脚我不反对,但是别给我大秦神朝蒙羞,身为王侯,却偏帮外人,实在是有辱身份,让我都觉得羞于和你们为伍。”
“你……”
和那名年轻王侯站在一起的几名王公大臣们感觉都中枪了,脸色通红,又气又怒。
他们偏向胡亥那一脉,更想讨好天神墟,故此才会为那头凶蛇开口求情,不想秦越一点面子不给,还当众数落他们,此时自然愤恨。
“滚,和你们多说一个字都是在浪费我的时间和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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