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本剑河盯着他,目光锐利得像两把刀:“怎么?不愿意?”
山田连忙摆手,那动作慌乱得像是在驱赶什么可怕的东西:“不不不,大本君,我不是不愿意。能为大本君效劳,是我的荣幸!只是……只是……”
他支支吾吾了半天,额头上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掏出手帕擦了擦汗,终于鼓起勇气说:“大本君,您也知道,现在华夏那边是什么情况。”
“石井的事情闹得那么大,报纸上天天都在报道,电视上天天都在播放。华夏方面正在气头上,我听说,他们不但要求补偿,还要派人来监督生产。”
说着,他咽了口唾沫,继续说:“这种时候去,那不是……那不是往枪口上撞吗?”
“万一去了之后,华夏方面拿我们撒气,拿我们开刀,那我们……”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大本剑河的目光又扫向第二个人:“渡边君,你呢?”
渡边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不仔细听根本听不见:“大本君,我家里上有老下有小,实在走不开啊。”
“我母亲今年七十八了,身体不好,心脏病高血压什么的一堆毛病,天天需要人照顾。”
“我孩子还小,刚上小学,每天要接送,我老婆一个人忙不过来,我要是去了华夏,她们怎么办?”
大本剑河打断他,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嘲讽:“你母亲身体不好?可是上次你好像不是这么说的?”
“上次聚会你还说她身体硬朗,老人家身体什么问题都没有呢!”
渡边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他的脸涨得通红,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像一条离了水的鱼。
大本剑河不再看他,目光转向第三个人:“佐藤君,你呢?”
佐藤苦着脸,那表情像是被人欠了八百万似的:“大本君,不是我不想去。实在是……实在是能力有限啊!”
他摊开手,一脸无辜:“华夏那边现在情况复杂,需要有能力的人去主持大局。”
“最最最关键的是,我华夏语都不会,去了不是给您丢人吗?”
“万一搞砸了,那不是误了您的大事?”
大本剑河气得直咬牙,那咬牙切齿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
“你们一个个的,平时不是挺能说的吗?什么‘愿为大本君效劳’,什么‘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现在真有事了,就都缩回去了?”
几个人低着头,谁也不敢接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