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慢。与孙建国那铁青的脸色、颤抖的身体、喷火的眼神,形成了鲜明而强烈的对比。
“孙先生,”陈阳终于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力量,“您这话,可真是高看我了。”
他站起身,双手抱拳,姿态恭敬,但那恭敬里却带着一种让人说不出的讽刺意味:“我陈阳,有多大本事,敢同时得罪七名京城顶层圈子的大人物?”
他掰着手指头,一个一个数起来:“燕先生,黑白两道通吃的人物,能量大得吓人。他一句话,能让一个行业抖三抖。”
“得罪了他,我陈阳还怎么在京城混?”
“方文山,背景复杂,那也是手段狠辣的主,你出去打听打听,这些年倒在他方文山手里的人少么?他连沈家都不怕,这种人,我惹得起吗?”
“沈静宜,沈家的女儿,背后是整个沈氏家族。那个家族,从清朝就开始做生意,底蕴深厚得吓人。”
“我敢得罪她?我陈阳全家都别想安生。”
“何老就更不用说了,京城钱家的掌舵人,钱家那可是京城的大户,三代收藏,底蕴深厚。他在收藏界的地位,比宋开元老爷子只高不低。得罪了他,我这辈子都别想再进收藏圈。”
说完这些,陈阳双手一摊,表情无辜得像一只被冤枉的小狗:“这七个人,哪一个是我陈阳惹得起的?”
“就算我背后有我师爷宋开元撑腰,我也不敢同时得罪这七个人啊!那不是找死吗?”
孙建国没有说话,但表情明显松动了一些。
陈阳看在眼里,趁热打铁:“再说了,孙先生,咱们是合作关系。”
“您负责出货,我负责销售。按照市场规矩,您只需要知道东西卖出去了,钱收到了就行了。至于卖给了谁,您根本没必要知道。”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玩味:“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孙建国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一时无法反驳。陈阳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继续说道:“而且,孙先生您想过没有?”
他走近一步,盯着孙建国的眼睛,一字一句道:“那件透空蟠螭纹香熏杯,是什么东西?那是国宝!是受国家法律严格保护的珍贵文物!贩卖国宝,那是什么罪名?蹲笆篱子、掉脑袋的罪名!”
一边说着,陈阳的声音越来越冷,越来越锋利:“要是明着卖了,不但我受牵连,连买家也得受牵连。”
“这些大人物,哪一个没得罪过人?万一让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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