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矿工碰了一鼻子灰,脸色顿时垮下来,低声骂了句小气鬼,悻悻地走开了,对比小丽等人的仗义疏财,美香这些人的吝啬显得格外刺眼。
类似的场景,在接下来几天里不断上演。小红手下的其他女孩,小梅,还有几个机灵的,都开始有选择性地借款给那些输光、但平时关系还凑合、或者看起来特别不甘心的矿工。
借款金额不大,时机把握得恰到好处。而在小槐的遥控下,这些得到“资助”的矿工,往往能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时来运转”,或多或少赢回一些,至少能让他们看到希望,不至于彻底绝望离场。
当然,好运不会持续,几天之后,当这些矿工逐渐放松警惕,开始加大投注,或者赢来的钱又慢慢投进去时,后台的概率再次悄然倾斜。他们开始新一轮的输钱,很快,不仅赢来的吐了出去,连本钱也再次见底。
于是,他们又会下意识地,看向那些曾经雪中送炭的女人。
小丽等人这次没有立即借钱,而是会露出为难的神色:“张哥,不是我不帮你,你也看到了,我这几天手头也紧……你看,要不你少玩点?”
或者,“李哥,我这只有点零钱了,你要是想要就拿走,也不用你还了……”
她们不再无条件提供帮助,而是开始建立一种有来有往、甚至带点债务关系的人际连接。借钱的矿工会感到愧疚,也会更急切地想翻本还钱,从而更深地陷进去。
而那些小野派来的女人们,依旧恪守着只进不出的原则。她们赢钱时,难免流露出喜色,这在一片愁云惨淡的输钱人群中格外扎眼。当有矿工试探着向她们求助时,得到的永远是冷漠的拒绝,甚至是不加掩饰的嫌弃和防备。
人心是杆秤,尤其是在这种涉及切身利益,哪怕只是蝇头小利的地方,渐渐地,场子里的风向开始明显转变。
小红带来的女人们,身边总是围着一些人,不管是借钱、聊天、还是纯粹看她们玩,她们偶尔也会小玩一下,输赢都有,但总体运气适中,不会太扎眼,也不会一直输,甚至有时候这些女人赢钱了,还会给围在自己身边的矿工,一些小恩小惠,气氛相对融洽。
她们懂得倾听输钱者的抱怨,说两句宽心话,偶尔递支烟,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她们成了这冰冷输赢场里,一丝微弱但真实的人际暖意。
而小野那边的女人,则越来越被孤立。她们往往两三人聚在一起,警惕地观察着四周,与周围输钱输得眼红的矿工们格格不入。矿工们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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