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捞鱼、捞小龙虾……
咱们陈王庄能有今天,富贵得占一大半功劳!”
李莲杰静静地听着。
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来,在他脚边投下斑驳的光影。
远处,水库水面波光粼粼,偶有大鱼跃起的传闻引得人群一阵骚动。
近处,秀芬大嫂淳朴而自豪的讲述,勾勒出一个比他想象中更丰富、更立体的陈凌。
擒豹杀猪的悍勇,通晓山性的灵慧,治病救人的仁心,带领乡亲的担当……
这些特质集中在一个人身上,竟丝毫不显得矛盾,反而和谐地融为了一体。
“大娘。”
李莲杰轻声道,“您说,陈先生他,信不信……嗯,就是那些神神叨叨的东西?”
秀芬大嫂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这后生,问得挺有意思,富贵啊,他信‘理’,不信‘邪’。”
“怎么说?”
“山里的老规矩,该敬的山神他敬,该守的禁忌他守。但他更信自己眼睛看到的,手里摸到的。”
秀芬大嫂想了想:“比如治病,他用土法子,但那法子是他自个儿琢磨试验出来的,有道理在里头。
再比如驯野牲口,他待那些牲口真心,牲口就待他真心……这是‘理’,不是‘神’。”
李莲杰若有所思。
他这些年接触过不少“大师”“高人”,有的故弄玄虚,有的装神弄鬼。
但陈凌不一样。他就在这山水之间,做着最实在的事,却做出了最不寻常的成果。
这不正是自己一直在寻找的那种“真实”吗?
“谢谢您,大娘。”
李莲杰诚恳地道谢:“听您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秀芬大嫂摆摆手:“客气啥!咱们乡下人,就会唠点实在的,后生你要是感兴趣,可以在村里多转转,咱们陈王庄,好地方多着呢!”
两人正聊着,山坡下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只见水库岸边,几个城里来的年轻人不知从哪儿弄来个小木船,正想划到深水区去“探险”。
王来顺带着人劝阻,那几人却不听,嚷嚷着“看看怎么了”“又不下水”。
眼看就要起冲突,一个身影分开人群走了出来。
是陈凌。
他显然刚从农庄过来,还挽着裤腿,脚上沾着泥。
走到岸边,他也没大声呵斥,只是对那几个年轻人说了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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