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叔呆滞的目光,慢慢从六婶的尸首分开的遗体上,移到王老虎的脸上,他的目光中没有仇恨,只有空洞,他的声音也很空洞,空洞的喃喃的说道:
“杀了我吧,送我俩一起上路。”
六叔本来就性格懦弱,不擅长跟人争吵,可以说,他只敢偶尔冲着六婶吼两嗓子,从没跟任何人吵过架,现在,虽然他知道王老虎杀了他老婆,他应该骂王老虎,应该拼命冲过去跟王老虎拼命,哪怕被打死。
但他也知道,无论他怒骂还是拼命,都无法伤到王老虎一根汗毛。
更何况,六婶死了,他已经心如死灰,他懒得再骂任何人,再跟任何人拼命了,他只求一死,陪老婆一起上路。
如果六叔冲着王老虎怒骂拼命,台下的众人也许不会太难受,但是,六叔这种逆来顺受的软弱,以及心如死灰只求一死的哀伤,反而更让台下的众人难受。
就连心肠最硬的汉子,也忍不住落泪了。
牛仝更是热泪盈眶,他用袖子擦了擦泪水,对城子说道:
“不行,我实在受不了了,我要站出来,你别拦我,拦也拦不住---”
城子早就料到自己拦不住牛仝,他刚才就悄悄把牛仝的母亲,也就是他姑妈的婆婆拉了过来。
听到儿子要站出来,牛母连忙紧紧抓住儿子的胳膊,含着泪水哀求:
“小仝,娘求你,不要逞英雄,你现在站出去就是死----”
牛仝坚定的说:
“娘,我不怕死,我要出去。”
城子的姑夫,即牛仝的哥哥,拦住牛仝,郑重的说道:
“仝子,我知道你不怕死,但你现在死了,就是白白送死,死得没有任何价值,先忍下来,等你们手中有枪了,再去杀了王老虎为六叔六婶报仇,就是被打死了,也死得有价值。”
“不要白白送死。”
在母兄的劝说下,牛仝只好强忍下来。
其他的队员,也有人忍不住要站出来,但都被家人劝止了。
城子擦去脸颊上的泪水,转头看着谢玉莹,低声说:
“玉莹,让无辜的人为我背黑锅,我是不是太软弱了?”
谢玉莹温柔的望着城子,摇摇头说:
“城子哥,你不软弱,你做的很对,姑夫说得也很对,现在站出来,就是白白送死,不如等咱们手中有武器了,再去为六叔六婶报仇,杀死几个敌人,咱们死也死得有价值。”
城子叹了口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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