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给面子地掉了两滴鳄鱼的眼泪。
顾廷岳没了,她以后可怎么活呀?
没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顾廷岳这个人还是有一点良心的,竟然给她留了两份遗产。
再一想,顾廷岳留下的,可不止这两份遗产。
老钱家主离奇暴毙,巨额遗产花落谁家?众人各怀鬼胎,真凶竟在其中——
童星眠一下就不困了。
这才是她想象中的豪门狗血。
她掀开被子下了床。
……
顾家的主宅有近百年的历史,房间与回廊在几次修缮中不断向外扩张。
童星眠沿着铺有暗红色长毯的楼梯下楼时,墙上那些年代久远的家族画像正沉默地俯视着她。
晨光穿过彩色玻璃窗,在深色木质地板上投出斑驳的光。
餐厅里已经有人了。
顾恒坐在长桌左侧,面前放着一杯没有动过的黑咖啡。他穿着一身黑色衬衫,袖口扣得整整齐齐,正在看今天送来的文件。
顾澈坐在他对面,也是一身深灰色衬衫,只松开领口最上面一粒扣子。
兄弟两人同时抬起头。
他们生着几乎一模一样的脸,隔着长桌望过来时,连眼神压下来的弧度都很相似。
只是顾恒的手指还压在文件边缘,顾澈已经先一步站起身,替她拉开椅子。
他的目光从童星眠脸上掠过,又垂下眼在她的脚踝上停了一瞬。
他温顺地开口道:“早。”
顾恒也合上文件:“早安。”
童星眠抬头朝两人笑了一下。
“早。”
她坐下来,佣人很快送上早餐。
骨瓷餐盘边缘描着细窄的金线,银质刀叉整齐摆放在两侧,连装果酱的小碟都是成套的古董。
明明早就吃完了,顾恒和顾澈却谁也没有离开的意思。
顾恒仍坐在原处翻文件,顾澈则慢慢喝着咖啡,像是在等她吃完。
童星眠慢吞吞吃完最后一口吐司,忽然朝桌对面的两个人摊开手。
“给我钱。”
“以前都是廷岳给我。”童星眠觉得这两个一点都不懂事。
顾澈怔了一下,随即眉眼都舒展开来。
以前是她那个死老公给,现在轮到他们给。
她是觉得,他能当她的新?
顾恒没有说话,只是目光落在她身上,停得比刚才久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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