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等她,她绝不能倒下!
可一路支撑她的念想陡然落空,积压已久的疲惫终是如潮水般密密匝匝席卷上来。
头一阵阵发晕,她怕当场晕厥,吓坏众人,忙转身朝屋内走。
“穆姨,那咱们先进屋吧。”
穆惠君瞧她气色极差,立刻伸手搀扶。
这时,向延章却迎上前来,对着穆惠君郑重躬身一礼:“夫人,在下可否问问棠棠的事。”
温续春见状忙抽回手臂,温声:“穆姨,您与向大人慢慢谈,我先进屋。”
穆惠君只得驻足目送。
向延章一直等到余光里,温续春的身影彻底踏入屋门,才对着穆惠君抬手示意:
“夫人,可否借一步说话?”
穆惠君心中对向延章怀着深重愧疚,自然无有不从,随他走到院门口,敛衽一拜,声音低哑:
“向大人,我——”
向延章一眼看穿她的心结,连忙抬手拦住。
“夫人,奸贼祸乱朝纲,手段酷烈。我向延章再糊涂,也知该恨的是那歹人,断不会迁怒于当年走投无路的您。昔日旧事,还请夫人莫要耿耿于怀,更不必心存愧疚。”
穆惠君一怔,不由满脸动容。
向延章复压低声音:“在下此刻留住夫人,是因受了谢公子所托。”
穆惠君愣了片刻,反应过来他口中的谢公子便是谢寻昼,不觉双目微睁。
“夫人,谢公子托付在下,务必要赶在温姑娘之前,毁去一幅画。”
穆惠君呼吸猛地一滞。
向延章却面露难色:“谢公子言之凿凿,说那画在夫人手上。可方才听您所言,却对此画一无所知。这般看来,我怕是难以完成谢公子托付了。”
穆惠君听罢,忍了又忍,泪水终究夺眶而出。
她瞥了一眼屋门,确认屋内众人不曾留意这边,才双手紧紧攥起,含泪压低声音:
“向大人,实不相瞒,那幅画就藏在屋中。我……我是不敢让阿春知晓啊!”
向延章大感震惊,“夫人,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穆惠君神色凄然,千头万绪不知从何说起。
一想到身陷牢狱的谢寻昼,更是肝肠寸断。
阿昼,穆姨怎会不懂你的心呢?
其实早在永昌六年,温续春离去后,萧戾前来探望时,便将温续春能重回过往的秘事尽数告知了。
穆惠君那么关心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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