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时的温馨与宁静。
——
一连五日照顾萧戾,温续春累惨了。
这一觉睡得沉如烂泥,直至窗外日头爬高,金辉穿过窗棂落在榻前,她才慢悠悠睁开睡眼。
下一刻,她习惯性看向外间那个软榻。
可这几日一睁眼便能看到的萧戾,此刻却不在。
温续春蓦地坐起来,趿了鞋子匆匆朝外走去,一眼便望见了窗边的身影。
萧戾正半伏在案前执笔,因伤口还未愈合,他脊背僵硬,画得十分吃力。
明明已经是初冬了,额上却沁满一层细密汗珠。
温续春只觉一股火气噌地窜上头顶,大步冲上前,怒声脱口:“萧戾!你疯了!”
她已许久没唤过这个名字,可见气得不轻。
毕竟郎中最烦的,便是不听医嘱、肆意折腾的病患!
她上前,一把攥住萧戾的手腕,视线扫过他发白的脸,怒气又高涨了几分:
“静养静养,你懂什么是静养吗?你这是糟践自己的身子,也是在砸我的招牌!我说没说过,要爱惜自己?你当我的话是耳旁风是不是?”
萧戾偏头望她,难得气短,轻声解释:“今日一早醒来,觉得身上轻快不少,想到这画已经耽搁了好几日——”
温续春一把抢过他手中的笔,冷声打断:“我是着急,但也不是这火烧眉毛的急法!你伤成这样,我若突然回去了,如何能安心?”
萧戾一怔,深深看着她,轻声道:“阿春,你知道的,直到永昌十二年,我才会——”
不知为何,温续春听了这话,反而越发激动。
“永昌十二年是你的死劫没错,可中间这些年,你都有濒死的可能!不要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你难道就不痛、就不累吗!”
话到末尾,带上了一丝颤意,她有些说不下去了。
萧戾默了默,再开口时,语调沉了下去。
“可是,我怕我护不住你。那日宫门口,李慎定然已经留意到你了。”
温续春一怔,握着他手腕的手松了松,“李慎?”
萧戾颔首:“就是那日监刑的李公公。他原是先帝身边的大太监,先帝驾崩后,便一直侍奉圣上左右。”
“你别瞧他对萧恒恭敬有加,畏惧有余,此人绝对不可小觑。如今我正一步步,将你拖进这滩浑水之中。你该回去了,尽快回你的年岁去。”
温续春眉头再度拧起,重新攥紧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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