儡还是阵法？”
苏秋然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目光在几枚玉简上扫过，条理清晰地分析道：“炼丹，前期太烧灵石。我们现在虽然有点小钱，但要是用来堆成丹率，恐怕几千灵石砸下去连个水花都看不见。而且炼丹需要特殊的火种，我目前的修为还无法凝聚出丹田之火。”
林鹤点了点头：“确实，炼丹这玩意儿就是个无底洞，那大名鼎鼎的萧炎，也是在药老指导下才开始炼丹。那炼器呢？”
“炼器就更不用想了。”苏秋然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双腿，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炼器需要极强的臂力和体力去反复捶打粗胚。我就算用灵力强撑，这副身子骨也经不起那种折腾。如果真要炼器，也只能由你来代劳。至于傀儡术……”
她拿起一枚灰色的玉简，掂量了一下又放了回去：“低级傀儡的战斗力太差，动作僵硬，破绽百出，真打起来，还不如你一拳实在。高级傀儡的图纸和核心材料，这平阳县城根本买不到。”
“所以，就剩阵法了？”林鹤挑了挑眉。
“没错，阵法。”苏秋然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将一枚刻着复杂云纹的青色玉简攥在掌心，“阵法性价比最高。只要有足够的材料作为阵基，配合灵石提供能源，就能发挥出远超布阵者自身修为的威力。杀阵、困阵、防御阵、聚灵阵，包罗万象。”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凝重：“更关键的是，天缺老道离开前说过，他要去寻找风水宝地，布置阵法作为我日后‘大势筑基’的势基。”
听到“天缺老道”这四个字，林鹤的脸色也沉了下来。那个老怪物，虽然留下了《五行符箓真解》作为甜头，但那个充满算计的赌约，始终像是一柄悬在两人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老怪物活了不知道多少年，他的手段我们根本看不透。”苏秋然攥紧了手中的玉简，声音清冷而坚定，“如果我不懂阵法，到时候他让我坐在哪个死门里当祭品我都不知道。我必须尽快掌握阵法的基础原理，哪怕只能看懂一丝皮毛，至少也能多几分自保的底气。”
“有道理。”林鹤深以为然，“咱可不能把命交到一个非亲非故的老怪物手里。既然决定了，那就往死里学！”
苏秋然点了点头，不再废话。她闭上双眼，眉心处刚刚凝聚成型的神识如同一缕无形的触手，缓缓探入了那枚青色玉简之中。
一瞬间，玉简表面亮起微弱的青芒。大量关于五行八卦、灵力节点、阵纹勾勒的基础知识，如同涓涓细流般涌入她的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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