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演。死了就死了,没人会管,也没人有那闲工夫查。”
林鹤听着老头平淡得令人发毛的语气,心里忍不住苦笑。
这真是一个操蛋的世界。
两人将三只被五花大绑的獠牙斑兔串在木棍上,一人扛着一头,快步朝山下走去。
快到村口的时候,孙老头突然停下了脚步。
“小哥,这趟能有这收获,全靠你那把子神力和好身手。”孙老头放下担子,语气十分诚恳,“我一个糟老头子,去镇上也不方便,你自己去领赏吧。”
林鹤一愣:“孙大爷,说好了一起发财的,这可不行。”
“听我说完。”孙老头摆了摆手,“这是行规。你出了大力,还救了老头子一命。我也不是矫情的人,我就要一块下品灵石,托人带给我家那在仙人手底下的窝囊小子。”
“剩下的灵石,连带那掌柜给的辛苦费,全归你。”
林鹤看着老头浑浊却坚定的眼神,知道老派猎户有自己的规矩,再推辞就是不给面子了。
“成!大爷敞亮,那小子就厚颜收下了,这份情我林鹤记在心里!”
回到破木屋,林鹤把三只兔子扔在院子里,转身就去水缸边打水洗手。
苏秋然坐在轮椅上,敏锐地闻到了林鹤身上淡淡的血腥味,她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但什么也没问,只是看了一眼那三只肥硕的獠牙斑兔,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效率不错嘛,林大高手。”苏秋然推着轮椅过来,“看样子李家的悬赏,咱们能狠狠啃下一块肉了。”
林鹤甩了甩手上的水珠,二话不说,拿起镰刀就往屋后的废弃菜园子走。
“你干嘛去?”苏秋然一愣。
“收割青穗草!”林鹤头也不回。
半个时辰后,村长家那辆破旧的木板车上,已经堆满了青翠欲滴、叶片肥厚的极品青穗草,压得板车“咯吱”作响。
林鹤拍了拍手上的草屑,看着破木屋那扇连风都挡不住的破木门,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络腮胡虽然死了,但他心里总觉得不踏实。万一那孙子有同伙呢?万一同伙顺着脚印摸到村里来呢?
“不行,”林鹤猛地转身,看着苏秋然,“你跟我一起去镇上。”
苏秋然挑了挑眉:“推着一车草,再推着我?林鹤,你当自己是生产队的驴啊?”
“少废话!”林鹤直接走过去,一把连人带棉被将苏秋然抱了起来,稳稳地放在了板车前头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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